“不準去!”
顧寒霜和白小鹿的聲音,一前一後,尖銳得像兩根針,扎破了陸遠營造出的輕鬆氛圍。
“要滾蛋一起滾蛋!”
顧寒霜是真急了,手抓著陸遠胳膊,用了死力氣。
這事兒是她挑起來的,下午要不是她,陸遠壓根不會跟這幫人渣有任何交集。
現在讓人家替自己挨刀子?
她顧寒霜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白小鹿也咬著牙,小臉煞白。
她怕,怕得要死。
但一想到就這麼溜了,把陸遠一個人扔下,她又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爺爺伴侶的,豁出去了!
她心一橫,也湊過去,緊挨著陸遠。
陸遠感覺自己兩邊胳膊都被焊住了。
左邊是冰山,右邊是辣椒,一個比一個倔。
他心裡那點剛起來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散了。
他側過頭,看看顧寒霜那能刮下三尺寒霜的臉,又看看白小鹿那雙瞪得溜圓、假裝自己很兇狠的眼睛,居然沒忍住,樂了。
“這麼緊張我?怕我被人打死在這兒,你們倆守寡啊?”
這話,賤。
“呸!”
“你才守寡!你全家都守寡!”
倆姑娘又是神同步地開罵,罵完才發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對面的張揚,眼珠子都紅了。
操!
這是什麼情況?
老子帶了十幾個兄弟,傢伙都亮出來了,是來演偶像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