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只是看著他,想說些什麼,可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再支撐下去。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懷裡徹底昏死過去的女人,陸遠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去醫院,留在這裡等死嗎?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將丁香重新背了起來,朝著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山頂別墅的大門還敞開著。
陸遠揹著丁香,徑直走進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
燈光下,他這才得以仔細看清她身上的傷勢。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她身上那件紅裙,已經變成了一塊破布,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透過破口,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上,佈滿縱橫交錯的傷痕。
最嚴重的一處,在她的左側小腹,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著血,將沙發的一角都染紅了。
除了腹部的傷,她的手臂、肩膀,腿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劃傷。
鮮血和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一種觸目驚心的對比。
陸遠看著她慘白的臉和不斷滲出的鮮血,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下麻煩大了。
陸遠的心一緊。
多大的仇,才能下這種狠手?
他不再多想,起身衝進儲物間,翻出家裡的急救箱。
陸家有私人醫生,醫療用品很齊全。
回到客廳,他看著沙發上昏迷的女人,犯了難。
要處理傷口,必須先脫掉她那件和皮肉粘連的破裙子。
陸遠雖然不算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可眼下,救人要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嘴裡嘟嘟囔囔,眯縫著眼,終於還是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