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你還捯飭了一下呀？”
“怎麼，讓你久等了吧？”
“還好，只是感覺你今天特別漂亮，特別颯爽。”
“去，少來！”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現在點餐嗎？”
“不用，先來兩杯拿鐵，我們談完事再點餐。”
“好的，請稍等！”
“方姐，你約我想談什麼呢？”
方曉鳳沉默了一下。
“小武，你愛過我嗎？老實回答，不要違心。”
靠，這怎麼回答？自己身上可有錄音筆，趙彩霞在偷聽呢。
馬武道：“當然了，男女之間如果一點愛都沒有，怎麼可能睡在一起？那不就像牲口？”
“既然你愛我，那你能為我離開趙彩霞嗎？”
“方姐，你這樣我怎麼回答？”
“據實回答。”
“對不起，我做不到。”
“你就這麼喜歡這個老女人嗎？”
“方姐，說話別那麼難聽好嗎，什麼老女人，人都會老的，在我眼中，沒有老這個詞，只是更成熟。”
“去！”
“你就不能離開她嗎？就非要吃這個軟飯？”
“方姐，我記得以前好像也跟你提過，我認識她的時候，剛開始確實是為了錢，可後來真不是。”
“我跟她在一起久了，慢慢的，我喜歡上她了，愛上她了。”
“當然了，作為一個女強人，她也有一身臭毛病，女人那點矯情她都有，但是愛這個東西很奇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我要離開她，我會心痛。”
“我也跟她吵過鬧過，否則也不會去北京，我去北京其實就是逃避，這不後來又被你發現了，還告訴了她，又把我拽回來了。”
“前前後後4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要想下定決心分手真的不太可能。”
“我不否認我吃軟飯，隨便別人怎麼說吧，我已經不在乎了，事實也確實如此，我也無力反駁。”
“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趙彩霞她現在沒有錢，是個窮光蛋，或者是個普通家庭婦女，我也不會離開她，我可以打工養活她。”
方曉鳳道：“你就這麼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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