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氣色紅潤，像是受過愛情的滋潤。”
“小姨，你別亂說，沒那麼回事，快吃早餐吧，都快涼了。”
“大姨，表哥今天下午肯會到醫院，我跟我媽就先回去了，小姨在這裡陪您。”
“我如果走晚了，走高速，夜裡我不敢開，所以我們上午走。”
“婷婷，你跟你媽回去吧，阿姨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您安心養病。”
“嗯！”
大概一個小時後，
楊婷跟她媽，下樓開車離開醫院。
車剛開出醫院不久。
“婷婷，剛才小姨她們在，我就沒問你。”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媽，什麼怎麼想的？”
“昨天晚上，我看到小武上了你的車，然後你們兩個一起離開的，你一晚上都沒回來。”
“早上回來臉色都不對，你可別說你們倆沒在一起。媽可是過來人了。”
“媽，您到底想知道什麼？”
“你是我親閨女，有什麼不能跟媽說的？說吧，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他睡在一起？”
“媽，我們先去看了場電影，後來吃了點夜宵，喝了點酒，再後來就開房去了，我們開的是套房。”
“是我主動爬到他床上去的，是我勾引他，您還想知道什麼？”
“你這孩子，怎麼對媽還有怨氣？媽又沒怪你什麼，媽知道你這幾年也不容易。”
“你能邁出這一步，媽其實替你高興，你早就應該走出來了。人總是要活在將來，不能老活在過去。”
“媽，您真的這麼想？”
“當然，你是媽的閨女，媽當然希望你過得好。”
“男女之間這點事，也就那麼回事，你以前主要是不願意邁出去這一步。”
“馬武這小夥子，他讓你心動了，你對他產生了衝動，這沒什麼的，這年頭有些女的找鴨都有，沒什麼稀奇的。”
“媽，可我這心裡空落落的，總感覺對不起小汪，有負罪感。”
“婷婷，你別這麼想，小汪已經去世三年了，你總得面對現實吧。”
“唉！婷婷，咱們回潮州，小武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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