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回去參加同學葬禮，難怪那天走的那麼急，難道是這個女人的葬禮？
明白了，可惜了，這女的這麼年輕，怎麼就死了呢？還自殺？為什麼要自殺？難道是因為小武？
這會不會是小武的初戀？學校的同學，上中專的同學，應該就是初戀。
小劉把照片原位放好，拿走馬武的大褲衩，這兩條大褲衩是馬武進拘留所那天在路邊攤買的。
來到游泳池，馬武上岸，小劉把衣服遞給他，馬武走進淋浴房，衝過澡，換上大褲衩。
見小武，換了這一身平民裝，
小劉道：“你穿的這一套有點像看傳達室的大爺。”
“是嗎？我有那麼老嗎？”
“就不能換個時尚點的嗎？”
“我這是路邊攤買的，我覺得挺合適，穿的也很舒服。”
“小武，你去參加同學葬禮，這個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幹嘛問這麼清楚，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嘿嘿，我猜猜肯定是個女的，要是男的你就不會回去了。”
“我有那麼重色輕友嗎？男同學我也肯定回去。”
“這麼說來，你承認是女的了？”
“是了，怎麼？你有想法？”
“哪裡，你別誤會，人家都死了，我能有什麼想法，只是那麼年輕，太可惜了，她父母怎麼接受得了啊。”
“行了，這不關你的事，你就別感慨了。”
“哼，是你的初戀吧？”
馬武不理會她，直接走了。
來到前廳，小李正拿著一個塑膠盆，給兒子洗澡。
馬武道：“小李，讓他站在淋浴房，你拿著蓮蓬頭給他沖洗不好一些嗎。”
“不行，他愛亂動，那樣沖洗的話容易耳朵裡進水，而且洗的也不乾淨，小孩子站不太穩，很容易摔倒。”
“站在這個盆裡洗，又幹淨，又方便，水溫也好控制，小孩子都這麼洗，上次讓他站在浴缸裡洗，太滑了還摔倒了，還是這個澡盆比較好，他也喜歡站在澡盆裡洗。”
馬武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男子漢站在個盆裡洗澡，像個娘們。”
小李也無語了，怎麼話到他嘴裡怎麼那麼難聽？
馬武來到三樓，走進私人影院，開啟電影機……。
小劉來到書房，趙彩霞正在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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