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把垃圾桶拿過來。”
“哦！”
過了一會。
“文姐，你這是何必呢？”
“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你喜歡這樣。”
“唉！我都讓你慣壞了。”
“小武，你媽身體怎麼樣了？”
“剛打完化療，人很消瘦，皮膚煞白，頭髮也快掉光了，像個活死人一樣。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吧。”
“彆著急，只要不打化療了，馬上就能恢復，只要體內的癌細胞沒有了，人瘦一點不怕。”
“唉，我也只能盡力吧，要實在活不了，我也沒辦法。”
“網上說有些人用保守治療方法，就是吃點中藥，不去管他，說能活得更久。”
“可真的不去治，又有幾個人捨得呢？看著等死不會後悔嗎？”
“即便明知道化療沒什麼用，但也不得不去做，或許只是個心理安慰吧，要是實在治不好，起碼也不會再內疚。”
“唉，也是！”
“姐，你要不要漱一下口，臉上都有了。”
“嗯，你等我一下。”
馬武坐起身，點燃一根菸。
“沒一會，文娟走了過來。”
“小武，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在家裡做吧。”
“姐，在家做太麻煩了，還是去外面吃吧，隨便吃點什麼就可以了。”
“小武，我不想去外面了，懶得換衣服，家裡有餃子，要不咱倆中午吃餃子算了。我知道你喜歡吃辣椒，我買了瓶老乾媽。”
“行，那就吃餃子吧。”
“姐，才11點，吃中飯不著急，坐一會吧。”
“嗯！”
“小武，你跟方總還有聯絡嗎？”
“已經快兩個星期沒有見面了，我已經跟她講清楚了。”
“但我們有孩子，說不聯絡是不可能的，我準備今天下午去看她，順便去接孩子給我媽看一下。”
“哦，老人住院受了那麼大的罪，肯定想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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