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長眉真人眼珠子都快紅了,說道:“言出法隨真是裝逼利器,羨慕死我了。”
葉秋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他看得出來,莫天機不僅修為進步神速,就連言出法隨的威力,也達到了掌控自如的地步。
那隻四不像也興奮地蹭了蹭莫天機的腿,發出歡快的“呦呦”聲,大眼睛裡滿是崇拜。
莫天機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慧空和尚,微笑地說道:“現在相信我是老天派來收拾你的了嗎?”
慧空和尚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屈辱和恐懼。
他堂堂大雷音寺的佛修,大聖境界的強者,平日裡走到哪裡不是受人敬畏?
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看似只有通神境的少年一言喝跪,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已經不是實力差距的問題了,這完全是絕對的碾壓。
聽到莫天機的話,慧空和尚艱難抬起頭,臉色猙獰,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但更多的是駭然。
“信……我信了……”
慧空和尚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無力感。
面對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他除了相信,還能如何?
“你……你到底是道門哪一派的傳人?”慧空和尚問道,試圖摸清對方的底細。
眼前這個少年,如此年輕便掌握了言出法隨,在他看來,絕對有滔天的背景。
莫天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惡多端,殘害生靈,今日該有此報。”
慧空和尚聞言,心中一寒,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暫時壓下了屈辱,急忙說道:“你不能殺我!”
“我乃西漠大雷音寺的弟子,你若殺我,便是與大雷音寺為敵,與整個西漠佛門為敵。”
“這裡鄰近西漠,我若身死,佛門一定會收到訊息,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慧空和尚想要用大雷音寺的威名,震懾莫天機。
然而,莫天機毫不懼怕,說道:“佛門清淨之地,不應藏汙納垢。”
“你之心性,早已背離佛門宗旨,留你在世,只會玷汙佛名,禍害蒼生。”
“若是大雷音寺都是你這種僧人,那我不介意,滅了大雷音寺。”
太狂妄了。
這小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憑他也想滅大雷音寺?白日做夢。
只是這個時候,慧空和尚不敢再放狠話,因為他發現,對方根本不在乎大雷音寺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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