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
葉秋這一聲稱呼,讓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王天雷第一個跳出來,厲聲喝道:“你叫誰祖父呢?這裡哪有你的祖父!”
葉秋抬眼看向王天雷,眼神平靜如水。
可不知為何,王天雷只覺得心頭一顫,後背莫名發涼,彷彿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一般。
王玄連忙說道:“小夥子,你可不要亂叫。”
葉秋微笑道:“王宓叫您一聲祖父,我跟著她叫,這很合理吧?”
“合理個屁!”王天雷強壓心頭不適,怒道:“宓兒跟父親有血緣關係,你一個外人,什麼都不是,憑什麼叫父親祖父?”
“我告訴你葉長生,少在這裡亂攀關係。”
“我們跟你不熟。”
葉秋不惱不怒,反而笑容更盛,說道:“不熟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嘛。”
說到這裡,葉秋話鋒一轉:“不知您是?”
王天雷傲然道:“我是宓兒的大伯。”
“原來是大伯啊!”葉秋熱情地拱手,說:“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番操作把王天雷整懵了。
我都對你這麼不客氣了,你還這麼熱情?你小子該不是腦子有病吧?
王家眾人也是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葉秋會是這個反應。
王天塵黑著臉問道:“你剛才說下聘禮是怎麼回事?”
“您是?”葉秋問道。
王天塵沉聲道:“我是王宓的父親!”
“原來是伯父啊!”葉秋連忙行禮,一臉誠懇地說道:“我說怎麼初見伯父就覺得您氣度不凡,原來您是王宓的父親,失禮失禮。”
他這番馬屁拍得恰到好處,王天塵的臉色稍稍緩和。
葉秋趁熱打鐵,說:“伯父,實不相瞞,我與王宓已經私定終身,這次特意前來拜訪長輩,就是為了下聘禮。”
此言一齣,王宓俏臉微紅。
她剛才傳音請葉秋幫忙,但是沒想到葉秋會編出這麼個理由,奇怪的是,她心裡不但不反感,反而有一絲竊喜。
“胡說八道!”王天雷再次跳出來:“宓兒從小知書達理,怎會做出私定終身這種出格之事?”
隨後,他轉向王玄,說道:“父親,宓兒此舉實在有辱門風,您一定要嚴加管教。”
葉秋連忙說道:“大伯此言差矣。我與王宓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何來有辱門風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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