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聖僧對玄悲長老厲聲喝道:“本座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身為佛門中人,首重修心,要做到天塌下來而色不變。”
“遇到任何事情,都要鎮定自若,從容應對。”
“你這副樣子,讓弟子們如何看待?”
玄悲長老被這股威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但他臉上的驚恐之色卻絲毫未減,反而更甚。
他一邊抬手用袖子胡亂擦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聖、聖僧……聖僧教訓的是,是屬下失態了……可是,可是……真的出大事了……那萬佛鐘……萬佛鐘它……”
聽到“萬佛鐘”三個字,靈山聖僧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萬佛鐘鎮壓著長眉真人他們,也是他手中最重要的底牌之一,絕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他猛地一步踏前,瞬間跨越數十丈距離,來到玄悲長老面前,急問:“萬佛鐘怎麼了?快說!”
玄悲長老彷彿被嚇破了膽,結結巴巴地說道:“萬佛鐘……鎮壓……鎮壓不住了。”
“鍾裡面的那三個賊子,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快要掙脫出來了。”
“屬下在外面,都能感覺到萬佛鐘在劇烈震動,佛光不穩,好像……好像隨時會被掀翻!”
“屬下拼盡全力穩固,可、可還是不行。”
“什麼?”靈山聖僧的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
萬佛鐘乃是帝器,即便他未能完全掌控,其鎮壓之力,也絕非幾個準帝都不是的修士所能撼動。
可,玄悲長老的神情不像假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般失態。
還有,一旦長眉真人他們脫困,與葉秋和夫子匯合,即便最後能將他們全部斬殺,恐怕也要費一番手腳。
靈山聖僧想到這裡,霍然轉身,看向戰場中仍在“激戰”的玄難和玄苦,眼中寒光暴射,再無半分耐心,喝道:“你們,本座再給你們最後一點時間!”
“一刻鐘!就一刻鐘!”
“若是一刻鐘之內你們還拿不下葉長生,本座就先治你們辦事不力之罪,清理門戶!”
說完,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甚至來不及對龍菩薩交代什麼,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大殿的方向激射而去。
萬佛鐘乃是帝器,絕不容有失!
龍菩薩看到靈山聖僧竟然拋下戰場匆匆離去,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不安,全身繃緊。
靈山聖僧心急如焚,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了大殿門口。
殿門敞開,他一眼望去,只見大殿裡面原本放置萬佛鐘的地方……
空空如也!
萬佛鐘不見了,只有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圓形凹痕。
“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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