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排著熙熙攘攘的長隊,人群嘈雜,空氣裡混雜著各種氣味。
等了許久,終於輪到江劍心。預知家抬眸瞥了她一眼,語氣隨意:
“你怎麼也跑來幹清道夫了?缺錢了跟我說一聲,我從家族裡偷錢養你。”
江劍心聞言一愣,心裡泛起一陣暖意,沒料到小時候的自己還這麼仗義。
她笑了笑,搖搖頭道:
“還是算了吧,我現在賺的也是家族的錢。”
預知家沒再多說,她低頭掃了一下她的館空間,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屍體,不由得挑了挑眉:
“喲,原來還是個單王。”
江劍心被她這麼一調侃,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隨即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現在的形勢你聽說了吧,到底怎麼回事?”
預知家看了她一眼:
“你這是沒好好學歷史啊。大榮不缺兵力也不缺武器,暫時落敗的原因,是內院先起了火。”
原來那位賢明的老主席幾年前已經離世。
新選出來的繼任者不過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浮誇無能,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根本原因,是電視臺暗中操縱了選舉結果。
兩個社會之間互不干涉的前提,是不動用武力手段。
可若是悄無聲息地進行智力層面的滲透,便很難被人察覺。
早在江劍心大學畢業那年,電視臺就已經將整個警局體系滲透得乾乾淨淨。
這個細節乍看之下似乎沒什麼大不了,但若仔細推敲便會發現,當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旁枝末節都被滲透殆盡,其上方那個更龐大核心的主體,必然早已腐朽潰爛。
滲透從來都是一場曠日持久的佈局。電視臺只不過趁著這場動亂,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將暗中的干涉擺上了檯面。
江劍心眉頭微蹙,低聲道:
“大榮被啃成這個樣子,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
預知家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不會繼續下去的。擁有無聲無息干涉能力的,又不只有電視臺一家。”
“你的意思是……”
江劍心追問。
“玫瑰集團。”
預知家微微一笑:
“不要低估財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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