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錢信鬆了口,回去後要宣傳,首映禮,然後是籌備新電影,又要開始忙碌了,還有出來十幾天了,張巧一天幾個電話,都是他們的孩子在旁邊哇哇叫。
她那個年代帶孩子,有託兒所的,有專門的人照顧嬰兒,父母工人可以去上班,現在沒有了。
錢信笑稱,不是你要抱孫子,現在孫子給你了,你反倒害怕上了。
回到國內,下了飛機,錢信就看到接機口那邊有人搬了一張小凳子在等他。
“錢導!!!”
“聽到了,明天怎麼樣,我找個地方,他們邊吃邊聊。”錢信笑道。
“沒問題,這是我的電話,您到時候打我電話就行了。”新浪的這位記者笑道。
周圍的人羨慕的看著他,這位據說從03年開始就認識錢信了,當初採訪過在老謀子劇組實習的錢信,算下來兩人認識快十年了。
每次在機場,見證了錢信每一次滿載而歸。
錢信的頭號站哥。
“獎盃我就不拿出來了。”錢信笑了笑。
“最好是拿出來。”
“算了,銀的,沒什麼好看,下次拿到金色的再說。”
“錢導電影即將在國慶檔上映,對於票房期待多高?”
“還是那句話,交給市場。”
“文藝片的排片一直不高,是否會和院線溝通排片?”
“會和院線溝通的,希望能拿到一個好排片。”
“錢導新電影是什麼題材?”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新電影要公佈了嗎?”
“快了。”
記者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訊息,很快錢信在機場說的話出現在了各大新聞入口網站。
新電影……
錢信果然在籌備新電影,而且劇本可能已經提交了。
一時間影視圈無論是那些製片公司還是演員,都紛紛看向錢而有信。
今年最大的一塊蛋糕出現了,錢信的商業片永遠是國內最大蛋糕。
好訊息是,港城的那些人永遠吃不到。
壞訊息是,有不少南韓的據說在磨刀霍霍,希望和錢信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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