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狗急了跳牆,錢信滿臉噁心的看著那些媒體的報道。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雖然已經被錢信從稽核打下去了,可畢竟還是有一把年紀,在某協會內有一群老不死在支援。
居然以協會的名義發文,對陸太郎僱傭水軍的行為表示同情和理解。
甚至覺得他做的好,面對黑水,就應該反擊,為自己的作品勇敢發聲。
【陸釧導演直面水軍,並勇於承認受用水軍的做法,值得我們肯定,勇氣可嘉,倒是某些人,用卑鄙的水軍手段愚弄觀眾,此等行為可恥!】
一石激起千層浪。
業內一群製片人導演受不了了。
甚至不需要錢信開口,錢信一向情緒和卡皮巴拉一樣的田狀狀都看不下去,直接批評道:
“電影是藝術,也是商品,商業電影不能賣出電影票,連‘水軍’都維護不了口碑,那不是水軍的問題,而電影有問題,應該反思的是你們。”
其他導演也紛紛下場。
“投資人花了上億,你對得起投資人嗎?”
“只能說明你無能。”
而且這次下場的都不是普通導演,四代五代導演中好幾個下場抨擊那些老頭。
別的年輕人或許不好說話,但是他們這些老前輩可不慫他們。
就連謝非教授也站出來,罵了某些人。
人家有家長,錢信背後就沒人了?都看得出來有涉及錢信的意味。
這是一場老前輩的對決,錢信沒有參與,萬一哪一個氣死了,還要被找麻煩。
糖人那邊好像又有什麼風波,田甜每天回家,都和他八卦圈內的事。
“對了,程龍大哥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電影首映禮。”田甜道。
“到時候和你一起去。”錢信的手搖著旁邊的搖籃,懷裡靠著田甜,手裡還拿著手機在看。
他老婆孩子都有,是上輩子沒有的感覺,或許是當了爹,他對於協會那些老東西的狗叫沒有多大興趣,再說了,他也沒加入那些所謂的協會。
突然手機響起,錢信伸手拿過來,小丫頭好像被手機鈴聲驚嚇到,原本正在玩搖搖床上的小玩具,突然哭了出來。
田甜起來看小丫頭,看了一下時間,把嬰兒車推到隔壁去。
“喂,老師,您還沒休息嗎?”
錢信接了電話道。
“還沒呢,你最近有空嗎?”
“有的,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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