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差不多都到了,韓三坪走上臺,手裡拿著話筒,所有人抬頭看向他。
“很榮幸邀請各位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想必大家也都知道,算是我的退休宴,來的都是朋友,今天希望大家痛痛快快的喝杯酒,放下所有的不愉快。”
錢信心裡嘆了口氣,座山雕,還是低頭了。
旁邊站著端著酒瓶的韓佳釹,能讓座山雕低頭的也只有他唯一的軟肋。
曾幾何時,他哪裡像現在這般,說出放下‘所有的不愉快’。
以前那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失去了手中的權力,不代表座山雕時代就這樣結束,他也才六十,不可能完全閒雲野鶴,上面不會同意,他也要為自己的女兒鋪平墊穩才行。
所有人鼓掌,沒人會覺得座山雕下去了,就真失去了權,人脈關係在呢。
酒宴開始,韓三坪和韓佳釹走了下來。
“各位,吃好喝好。”韓三坪過來入座,韓佳釹給他倒滿。
“肯定要好好吃你一頓。”任重倫端起酒杯笑道。
座山雕卸下,任重倫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唏噓,兩人鬥了幾十年,這就要結束了。
所謂打是親罵是愛,沒有了利益上的糾葛,兩人的關係反倒不緊張了。
“多吃點,佳釹給你任叔倒滿了。”韓三坪笑呵呵道。韓佳釹給任重倫把杯子倒滿。
“夠了夠了,你這女孩怎麼那麼虎,和你爹一個性格。”
任重倫看著滿滿的一紅酒杯白的,頓時急眼了,心想這孩子怎麼那麼虎,誰用紅酒杯喝白的,一眨眼就滿了。
“沒事,任叔,您多喝點。”韓佳釹笑嘻嘻道,不知道是清澈的愚蠢,還是故意報復任重倫。
“她是故意的。”田甜在錢信耳邊說道。
“看出來了。”錢信笑道。
“各位,我們就不要矯情了,來,以後還要多多關照。”韓三坪舉起酒杯道。
任重倫還是換了一個小杯子,那杯酒他是不可能舉起來喝的。
“錢信,佳釹是你師妹,多幫我照看一下。”韓三坪道。
“過幾天就要進組了。”錢信笑道。
“幫我看好她。”韓三坪叮囑道。
“一定的,給你完完整整的帶回來。”錢信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韓三坪帶著韓佳釹走動,去下一桌敬酒。
一圈下來,韓三坪臉有點紅紅,但是說話條理清晰,看得出是久經考驗的老戰士了。
回到主桌,還能和他們繼續喝,錢信喝的不多,田甜只是喝了一點紅酒,兩人還是專門對付這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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