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他要在北電讀研,同樣和他一起讀研的還有趙燕子,他的老師是田狀狀,以後算是錢信的師妹。
對此錢信沒說什麼,因為不是他能決定的,再說了,他要去讀博,以後怎麼樣和他沒關係。
黃博趕在年前給他這位老闆送了禮物,然後帶女朋友小小回家過年。
年後錢信去給家裡的長輩拜年,再去田狀狀和謝非那邊,沒有去其他地方了。
“答辯是在五月,過了你就能繼續讀博了,當然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你的電影完全沒問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在田狀狀家裡,錢信陪著他喝一杯。
“要等五月再進行麼,最近我都沒什麼事情做,上半年打算在學校,或者出去外地採風素材,完善我手裡的劇本。”錢通道。
“你那個劇本寫的怎麼樣?”
“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寫,只有一條大概的故事,還要撐開需要加入一些元素在其中,謝老師教了我很多,但是有些一些還是沒能打通。”錢信無奈道。
電影太短不行,電影太長也不好。
他手中只有一條故事線,總不能畫蛇添足,加入其他進去。
“改天寫好了我看看。”田狀狀聽錢信說過,故事是很吸引人,但是寫出來是一回事,比之前他拍攝的三部電影都要艱難。
“大概三四月才能寫好,到時候給您帶來,劇本確定,我會開始選角,爭取在下半年拍攝。”錢信笑道。
“柏林還是戛納?”田狀狀知道自己這位學生的野心,現在才兩座獎盃,對他而言明顯是不夠的,他的腳步會不會停下來。
“戛納,老師,我想試試戛納。”錢信眼神堅定道。
金棕櫚全國就一個,在大詩人手中,如果能從他手裡拿到一個,那麼就能打破他的神話,超過其他的導演。
知道很困難,但人要有夢想。
“你啊,有衝勁是好的。”田狀狀覺得欣慰。
錢信既然想衝擊戛納,以他現在的成就,不需要推薦,自己可以去報名。
進入2006年,農曆新年還沒過去,影視圈大量的人員前往柏林。
沒多久傳回來訊息,凱哥導演已經準備起訴影片的作者,而影片作者只能賣慘哭訴。
有導演站在影片作者那邊,就比如不被錢信待見的陸釧。
這件事的風波不斷,對凱哥導演來講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第一次嘗試商業電影,票房慘不忍睹,已經徹底虧本了,中影今年的年初會議上,據說有領導指著韓三坪的鼻子罵。
北電又是一年藝考,今年錢信就沒有去摻和,學校領導找他也沒有,拿猴皮筋做彈弓的那位差點把他家玻璃打碎,就算打碎了,他也不去。
天氣還很冷,錢信在學校老老實實上課,期間自然是免不了被騷擾。
學校出現了新面孔,北電的表演系藝考生來到學校,比去年更多了。
去年六百多人,今年估摸著上千了,可見娛樂圈越來越賺錢,也越來越多人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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