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安樂的固定資產,公司也需要不動產的,不能只玩概念。
房地產是最好的抗風險手段,別說公司了,就是個人,有房子和沒房子的抗風險能力是不一樣的。
沒房子做生意失敗,那虧的一點後路都沒有了。
有房子的人還能賣掉房子東山再起。
安樂依靠電影投資和發行能值幾個錢,17城市的29個電影院,多少商場?
錢信就是要讓他流血,把這些東西都吐出來。
你們不是要一百萬嗎?
這次最少吐出來十億,二十億。
面對錢信的說法童玕覺得牙疼,看來這一次的事情沒有那麼容易,就算是上面不針對,錢信也會個人發起針對行為。
一部電影想打死安樂不可能,可是讓安樂元氣大傷,甚至是廢掉了很多電影相關產業還是可以。
本來股市的情況就不好,現在電影被下架,商場也受到了影響。
失去了電影院的流量,那商場的商戶等於失去了流量口,安樂這一次很難了。
“你還打算怎麼樣?”童玕問道。
“抵制安樂電影。”
“你這……好好解決,不要當莽夫,安樂當初北上……”
“童局,功是功過是過,這些年內地沒有虧待過他們,該給的好處都給了,他們自己違法了,損害了國家利益,憑空造假,安樂必須做出這頓處理,該抓的一個不能少。”錢通道。
“我已經讓江治強回去處理了,電影先下架處理,相關人員由執法機關去處理。”童玕道。
“我會一直盯著這件事。”錢信只是說了一句便離開了童玕的辦公室。
童玕不懷疑,自己再繼續拉下去,錢信可能連他都要幹。
這傢伙太記仇了,他絲毫不懷疑錢信真捨得下現在的一切,會直接離開華影,用一切的辦法去處理安樂。
現在就看錢信怎麼處理了,那些曾經被安樂幫助的演藝人員,導演們一個求情的都沒有,在錢信面前,他們算個毛啊。
說好聽點是有點關係,說不好聽點,他們在錢信面前能說什麼?
求情?
滾遠點。
江治強找到了張一謀,當初他幫過張一謀,張一謀現在也頭疼。
“你找我沒用,我和錢信說不上話,說實在的,我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張一謀搖頭道。
“張導你好歹是他的前輩,那些藝人不好開口,你開口他還會給你面子。”江治強道。
“我,他和我的關係也一般,甚至說沒什麼關係,平時面子上過得去而已,現在能幫你,能拉住錢信的人就一個,你只能去找他。”張一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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