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田甜畫著口紅,淺紅色,看向錢信問道:“可以嗎?”
“好看啊,你畫什麼都好看。”錢通道。
“嘻嘻。”田甜皺著鼻子高興。
首都國際飯店會議中心,今天人山人海,奔著周星星來的人太多了,這次的宣傳幾乎是消耗了周星星三十年職業生涯的口碑,把他的口碑都砸進了這部電影裡面。
“欠星爺的一張電影票。”
雖然不以這句口號作為電影的賣點,卻在背後裡用這句話作宣傳,把網民的情緒推向了極端。
人只會站在弱勢的一方,加上週星星的對手那家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這個可以被輿論引導的時代,很容易就能被調動起來情緒,形成跟風效果。
錢信和田甜到了會場,賣點不是他們,他們也不是主要的宣傳物件。
其他的出品方都到了,錢信喇培糠和任重倫兩人,外加錢信,中影,上影,錢而有信三家佔據90%份額的出品方碰面。
“怎麼出品人換名字了?”任重倫看著海報上面的名字問道。
之前還有錢信的名字,現在已經換掉了,換成了田甜,錢信的名字可是大賣點啊,要知道去年錢信投資的那些電影可沒有一部是撲街的。
全部票房大賣,帶上錢信的名字,相當於多了一個宣傳點,很多因為錢信投資了電影而去電影院的人並不少,現在海報居然拿掉了錢信的名字,對於宣傳而言少了一個賣點。
“出品方是錢而有信,又不是華影。”錢通道。
“得了,你真是分割的乾乾淨淨。”任重倫還能說什麼,錢信徹底的分乾淨了,以後的財富榜上也不會出現錢信的名字,而是田甜。
哪怕是離婚了,錢信也不會得到一點。
這樣分的乾乾淨淨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當然錢信的工資還要分的,他是華影的總經理,工資可比一般的工薪階層要高一點。
“徐客來了嗎?”錢信問道。
“來了吧,他是電影的監製。”喇培糠開口道。
“嗯。”錢信淡淡的回了一句,對於喇培糠他的態度一般。
自從江治強的事之後,兩人很少說話,哪怕是工作會議,更多的還是和韓三坪對接。
韓三坪也來了,不單單是他,還有韓佳釹和文牧也都來了。
“師哥,師姐。”韓佳釹看到錢信揮手道。
“拍完了嗎?”錢信點點頭,看向旁邊的文牧也道。
“已經拍完了。”文牧也點了點頭,他本科是廣播編導系,碩士研究生在北電導演系,比黃博拍電影更加利索。
“錢信,最後兩部什麼時候準備?”任重倫問道。
“剛剛提交了劇本。”錢通道。
“剛剛提交?”無論是韓三坪,還是喇培糠,亦或者任重倫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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