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或許我能和張國利一樣混個功勞回來,那比我得到什麼獎都要重要。”錢信哈哈一笑。
……
錢信去海藝走了一趟,既然對方的兩艘大船都進來了,那他們也要展示一下肌肉。
錢信除了拍攝工作之外,還多了一個宣傳工作。
“會有危險嗎?”家裡田甜擔憂道。
“有危險也要去,放心不會怎麼樣的,要是真敢動手,他們早就動手了,他們也承受不起代價的,至於所謂的仲裁,一張紙而已,紙老虎用一張紙也想搞事,來多少打掉多少。”錢信安慰道。
知道錢信要南邊,家裡不少人打電話過來詢問,老丈人則是誇錢信,怕什麼,敢動手就開,還怕那些紙老虎不成。
“要注意安全!”
田甜抱著錢信眼淚掉了下來。
“沒事的,你放心!”錢信不斷的安慰她,老錢家沒有慫人的。
先去參加了《鬼吹燈》的首映禮,再離開首都
知道這次工作意義非凡,公司內的人沒有退縮的,都是年輕人,錢信帶著十多人的團隊一起前往。
錢信前往南邊上了船,開始了他的工作。
除了他們之外,央視也來了人,負責不同的工作。
幾天下來的對峙,錢信的精神高度緊張,和外界沒有聯絡。
一些鏡頭都是他親自上完成的。
微博上下場的人並不少,但是影視圈的還是很少,唯獨一個管琥在搖旗吶喊。
一句“好討厭斷章取義”,很快刪了,但是被截圖下來。
管琥居然說對方是一個謙謙君子?!
這次很多人都以為錢信會站出來,結果錢信沒有冒頭,都是網民在攻擊。
總局那邊好幾個會議,一些人都覺得奇怪,居然沒看到錢信。
“錢信呢?怎麼沒有來開會?”王勇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嗎?”任重倫對韓三坪問道。
韓三坪只是聽到一些訊息,不大確定,他也是從韓佳釹那邊聽到的。
“不知道,也許是有什麼事吧。”韓三坪道。
“現在那麼多事,他居然玩消失了,到底是去哪了?”任重倫想不出來錢信居然沒有參與這種會議。
按理來說錢信應該到場才對,上面已經有了決定,現在開始通知了,沒有檔案形式的通知。
“等他回來,你到時候要敬他一杯酒。”韓三坪若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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