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錢信回到家中,看到老婆,子女在家,心在這一刻無比的平靜,無論外面怎麼樣,在家裡都有人等著他,這種感覺真好。
“爸爸!!!”
很快安靜祥和被這一聲“爸爸”打破,小丫頭噘著嘴,哭著找他,身後的田甜手裡拿著一根竹條,宛如電影中從樹後走出來的女俠客一樣,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你今天不是沒去學校嗎?你又做了什麼?”錢信把小丫頭抱起來,正抱著他的脖子大哭。
“我沒做什麼,媽媽打我。”小丫頭道。
“怎麼了?”錢信鞋子都來不及脫,看著田甜問道。
“真承過來,給你爸爸看看。”田甜回頭喊了一聲。
卡皮巴拉手上掛著繃帶走出來,臉上還有淚痕。
“脫臼了?怎麼弄的。”錢信愣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麼,小丫頭以前也脫臼過,田甜那時候緊張的要死,打電話讓錢信回家,趕緊帶去醫院看,醫生就是轉了一下然後好了。
後面小丫頭又出現了兩次,田甜已經處理習慣了,倒是沒有喊錢信回家,自己帶著去醫院看了。
“嗯。”田甜盯著小丫頭怒氣衝衝應了一聲。
“你怎麼弟弟?”錢信拍了一下小丫頭的屁屁道。
“我沒有怎麼,我……我……”
“真承在自己玩,自己看書,她手賤非要拉他一起去玩,把真承的手給拉脫臼了。”田甜說道。
錢信看著掛繃帶,一臉無辜的卡皮巴拉,又打了一下小丫頭的屁屁。
“以後不能這樣知道嗎。”
“知道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媽媽已經打過我了,剛剛又打我。”
“你還委屈上了是吧,剛剛不是還在得意,幸災樂禍,看我打不打你。”田甜真被氣笑了。
家裡的阿姨也在,一個個都很愧疚的表情,覺得是自己沒看好小孩。
不過這誰能預料到呢,小丫頭拉著弟弟去玩,結果把弟弟的手拉脫臼了。
家裡的戲份真不少,錢信哄了兩人,至於卡皮巴拉,嗯,情緒很穩定,還叫媽媽不要打姐姐。
錢牧和張巧也都來了,小丫頭今天被教訓慘了,她現在還是有很多不懂的需要慢慢教導。
唯一的靠山只有錢信了,晚上都掛在錢信身上,哄了好久才願意下來,怕再被田甜打。
“爸媽,小孩子脫臼很常見的,你們不用擔心。”
“我們沒擔心,只是過來看看而已,今天也沒什麼事。”張巧坐在沙發上,卡皮巴拉坐在她大腿上看著電視已經入迷了。
“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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