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信抽空去了一趟戛納,今年是戛納七十週年,戛納向所有的金棕櫚獲得者都發了邀請。
陳凱哥更是帶著他的作品《妖貓傳》一起去,在那邊展映了《霸王別姬》。
錢信也帶著電影《病》前往,為戛納慶祝七十週年。
戛納特意設立了一個七十週年金棕櫚電影展,展出所有的金棕櫚電影,因為有雙黃蛋,所以展映的電影多於七十部。
錢信的那個獎盃剛剛好是六十週年的金棕櫚,對比之下比凱哥導演的半個強不知道多少。
所有前往戛納的金棕櫚導演在門口合影留念,在戛納的舞臺上留下了經典一幕。
在戛納看到了很多人,國內那些去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流量明星們,被一條龍服務,在所謂的紅毯上拍幾張照,弄幾個老外震驚的表情。
其實沒人在乎他們,組委會還問錢信什麼時候再度來參加戛納,錢信只能無奈的表示需要過些年,現在的他有很多的工作。
戛納的閉幕式後錢信才回來,五月即將結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已經繃不住了。
“開價25億保底,還邀請了中影,上影和華影?”錢信聽到秘書說的話,不由得笑了。
前不久才聽王常田說20億保底價格,現在倒好,開出了25億,真把票房市場當菜市場了。
“這種公司說到底就是沒有對市場有敬畏之心,這種價格也能開的起,哈哈哈,笑死。”錢信沒想到在五月底都能聽到這種笑話,已經很少聽到了。
秘書也笑了笑:“您這段時間出差,任董還來過一次,和傅董聊過。”
“他們想保底,就他們保底去,華影沒錢。”錢信又頭疼的了起來,電影局那邊給的任務,讓華影照顧一下那些窮兄弟們,現在好了,一個個都來找他化緣。
錢信實在是不想罵街,那些窮兄弟一點都不窮,反倒是外快賺的很麻溜。
知道上面把鍋甩給華影后,一個個都覺得華影欠他們的,別看那些電影廠沒有什麼電影產出,他們的外快可沒少賺。
錢信看著調查出來的結果,再看看那些人的嘴臉,覺得有必要去找上面反映一下。
說幹就幹,去隔壁的電影局。
“您自己看吧,電影廠是窮,但是他們一個個都肥的很。”錢信把調查出來的結果放在張洪生面前。
張洪生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後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緊,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事,但是沒想到那麼嚴重了。
“確定嗎?”
“基本上確定了,而且已經對過了,找到了相關的人員,中間的貓膩很大。”錢信嘆了口氣。
每一個電影廠都有裝置,這些裝置每隔幾年淘汰一次,錢都是從電影局拿的,靠他們自己根本無法養活他們。
指望他們靠電影賺錢不現實,國企的屬性註定他們也不能倒下,還必須給他們錢。
目前國內能盈利的電影廠很少很少,其他都在虧損,都在養著。
這樣的固定飯碗下,就容易滋生出問題。
想撈錢怎麼辦?
從兩個方面下手,一個是把上面撥下來的電影款項,拍電影走賬,至於電影質量怎麼樣,反正在電影院是看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