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錢信說的這些是有市場資料在裡面。
他懶得去北電上課,偶爾會去自己公司給那些已經畢業或者是實習的學生上課,也算是在教書育人了。
曹保坪來找錢信,劇本被卡住了。
“他們說太敏感了,那起案件證據什麼的都沒有了,呵呵,學校,醫院,警方都沒有證據,我真的有些無力,你能不能幫我搞定了。”曹保坪道。
“很簡單啊,劇本是劇本,現實是現實,你還記得一些電影電視劇開幕的時候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錢信笑道。
“什麼?”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錢信笑了笑。
這話一齣口曹保坪就明白了,對啊,我寫的是犯罪電影,又不是那件事,沒關係,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罷了。
曹保坪瞬間就明白了,繼續去提交劇本,並且把這句話送上。
什麼青華,我不認識,我寫的不是這個事,你們瞎聯想,沒有的事。
這樣的自圓其說稽核那邊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不過的確是要開會好好討論一下。
但是曹保坪很雞賊,偷偷給稽核的那些人說了,這句話是錢信說的。
得了,請外援,錢信都出來了,他們的確是要慎重一些。
不過有些內容比較像的,還是要整改一下,尤其是結果。
結果不能按照沒有證據,無法偵破來處理,而是要把犯罪的人繩之以法才行。
這就讓曹保坪很難解決了,因為他這部電影是要衝擊國際獎項的,如果案件破了,那還有什麼藝術性。
這種真善美的電影能在國際獎項上獲獎?
開什麼玩笑,肯定是要越虐越好,結局就是要處理不了才行。
曹保坪死活不改,雙方相持上了。
錢信只能讓他去磨了,他有自己的人脈關係,好歹也是北電的教授,而且還是文學系的,和稽核那些人熟悉的很。
“那件事很難處理嗎?”
在家裡,田甜給錢信揉著太陽穴,果然最好的枕頭永遠是自己老婆的大腿,難怪腳盆雞那邊整出來奇葩的大腿枕頭。
“哪件事?”錢信問道。
“就是曹教授的劇本。”
“有點棘手。”
“我覺得漏洞百出,稍微查一下會有很多問題。”
“那家醫院不是什麼好玩意。”錢信避開了學校和警方,這兩個的問題也有,但是不能說,只能說醫院的問題。
畢竟發現的居然是她的高中學生,而且是向國際求援才得到重視,並且是她的父親偷偷拿到了她的身體東西去檢查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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