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禮還在繼續,劉偉牆帶著人在臺上接受採訪,臺下喇培糠不在,張洪生不在。
原本的領導致辭也沒有了,很正常的進行媒體的採訪。
這場首映禮只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小道訊息流傳出去,大家都知道有人退場,不知道什麼人退場,也沒有影片證據。
沒人亂說,只是在某些網站上看到隻言片語,被人認為是裝逼時候的拿出來說一下,並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
前面兩部明星很多,一個個都演出了精氣神,這一部都是年輕人,可惜都是年輕的偶像,有些人根本不是演員,看他們演的那個樣子,完全不知道是在演什麼。
中午的午宴參加的人都很少,散場了錢信打算帶著田甜去隔壁的食堂吃飯。
任重倫悠哉悠哉的走了上來:“那邊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錢信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跟上去了麼,我是真沒想到,喇培糠能把主旋律電影都搞砸,貌似他上來之後什麼都搞不好,一大堆爛劇。”任重倫道。
“還好吧,反正錢沒少賺,有什麼影響呢。”錢信笑道。
“你昧著良心說話的樣子,越來越像是一個政客了。”任重倫道。
“我告你誹謗啊,他在毀謗我。”錢信先是對任重倫說,然後對著田甜說後面那句。
田甜聽到熟悉的臺詞,“噗嗤”一笑,一隻手挽著錢信的手另外一隻手捂著嘴偷笑。
“別搞怪,認真點行不行。”任重倫也知道這句臺詞,黑著臉道。
“別想了,頂多一頓訓,能有什麼問題呢。”錢信攤手道。
“嘿嘿嘿,這就夠了,畢竟他不是韓三坪。”任重倫笑了笑。
上影和中影鬥了十年,哪一次上影贏了?
現在換了一個人,對應了那句話,想贏?易如反掌。
甚至他都覺得沒有意思,自己還能再幹三年,六十五退休,以前他還惦記一下上去,現在他完全不惦記了,因為他是魔都的人。
他的基本盤在魔都,經營好魔都比什麼都重要,他任重倫有虧欠過錢信,沒有虧欠過上影。
他們這邊散場了,中影那邊在開會,其實首映禮已經在開了兩場了,一場在港城,畢竟是港城的導演,為了宣傳,另外一場是在打響第一槍的地方。
首都反倒是最後一場,而且明天就要正式上線院線了,怎麼樣,能不能行,就看最後這一哆嗦了。
中影會議廳內,氣氛很安靜,韓三坪和黃建鑫兩位閉目養神,喇培糠沉默不語。
“上映的時候,一定能取得一個好成績,電影中用了那麼多頂流明星,他們有龐大的粉絲號召力,只要票房高,證明我成功了。”於東出來打圓場道。
剛剛在他們進來之前,這個會議廳內已經吵過一架了。
韓三坪和黃建鑫對上喇培糠,兩人從電影立項開始就很有意見,找了一個港城的導演,和博納合作,然後找了一堆不會演戲的流量明星,最後拍出來這些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