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還是捧人的,好的電視劇改編成電影的不少,就是改的不怎麼樣,說到底是賣情懷的東西。
這種電影拍的好有粉絲支援,拍的不好,可想而知後果會怎麼樣。
消耗的是演員的情懷。
錢信姍姍來遲,和其他領導一起過來,電影局重組,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領導被替換。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工作這一個月做不了,錢信也是如此,稽核方面的工作都停下來,馮曉鋼的《手機2》,薛曉露的《吹哨人》等電影劇本都壓著呢。
“你終於來了,明天掛牌是吧。”任重倫笑道。
“對,明天正式掛牌。”錢信點了點頭。
從三月開始重組,終於是要掛牌了,一旦掛牌意味著可以開始正式工作,從16年底傳出來訊息,一七年一整年都在適應,現在四月份終於要掛牌了。
從總局旗下換了一個名字,只有兩個字的字首。
背後隱含的含義可想而知了,錢信可以雖然說沒變什麼,但是屁股上的位置莫名其妙的跟著上了半級。
“那位好相處嗎?看樣子低調的很。”任重倫小聲的在錢信耳邊道。
新來的領導他們接觸的不多,以前的那些領導都是慢慢上去的,比如最熟悉的童玕,原本是從電影廠這一條路走上去,說白了大家都是一樣的。
然後是張洪生也是如此,他本來就是電影局的副局長,童玕上去總局後,他就頂上了位置,所以大家也很熟悉。
新來的就像是總局的蔡局長,大家知道這個人,但是不熟。
而且不單單是對他不熟悉,整個電影局目前最讓他們熟悉的人居然只有錢信了,也就是說以後他們在電影局的人脈就是錢信了。
充分說明了上面大刀闊斧,要真對電影市場做出改變的想法,但是他們想怎麼改變,那就耐人尋味了。
錢信這段時間的開會下來,並不覺得樂觀,似乎要收緊,而不是更加大膽。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說改變了,人的確是換了,說沒有改變,其實很多方面反倒是縮回去了。
未來怎麼樣不知道,錢信現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這條路註定是要他自己走的。
“等開會了你就知道了。”錢信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上影是獨立的,任重倫說過上影的發展沒有從電影局拿過一分錢。
作為一個金融中心出來的電影廠,上影在十五年前還是一家虧本的公司,在任重倫接手後開始大刀闊斧的改變,把一些業務砍掉,各種手段都出現,最終把上影硬生生給幹到上市。
在那種情況下,上影沒有上面的支援,要是不變成一把妖刀,只能淪為西影,寧影等電影廠的下場。
別看現在西影混的不錯,憑藉鬼吹燈系列,弄了主題樂園,還開了一大堆陝菜餐廳,對比上影的事業,完全是不夠看的。
任何一個能改變周圍環境的人,都是猛人。
首都國際電影節上面很重視,首都也願意砸錢,開幕式舉辦的轟轟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