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導,有人來拜訪你。”葉維進來後在錢信耳邊道。
“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錢信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範白冰來了。”葉維道。
“有幾個人,有誰知道?”錢信沉聲問道。
“就她和經紀人,沒人知道,她倒是有我的聯絡方式,到了門口給我打電話,看電話打進來了。”
“接。”錢信想了一下道。
“好的。”葉維點頭接聽。
電話很快接通,開啟揚聲器。
“喂,葉總!葉總!”
葉維也是公司的副總理,外人都喊他葉製片,或者是葉總。
“你有事就說!”
葉維的聲音傳入耳朵,正在車上的拿著手機的範白冰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錢,錢導在嗎?!”範白冰支支吾吾道。
旁邊的前經紀人頓時緊張的看向她。
“你有事就直接說?”葉維直截了當道。
“我,我……”
“說清楚點,你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應該不會有人見你了,有話直說。”
“我,我也不知道。”範白冰一下子哭了出來,這一刻的她就像是無助的小羔羊一樣,一切都離她而去,曾幾何時的那些資本,還有身邊的親朋好友,都一個個的在離她遠遠的,她也是迷茫了,想有個人幫她走出困境。
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想到了錢信,她知道錢信也不會幫她,但是她希望有一條路,有人能給她指路。
“要是沒事的話就掛了。”葉維道。
“我想問一下,我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我在國內做生意。”範白冰咬牙冷靜下來道。
“做生意不會有影響,犯了罪的人處罰結束都能活著,只是作為公眾人物的你,做好心理準備,或許湯維那條路適合你。”葉維點到為止,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電話,因為錢信對他擺了擺手。
範白冰聽著話筒內傳來的忙音,她剛才還緊張的情緒突然變得寧靜下來不少。
“葉維說了什麼?”經紀人急忙問道。
“他說可以走湯維的那條路。”範白冰道。
“湯維,海外的市場麼……”
他們想過這條路,畢竟國內和海外是不相通的,範白冰在海外還是有不小的名氣,尤其是亞洲這邊。
不過失去了最大的基本盤,還是很難受,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找錢信也是希望能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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