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影片是《大象席地而坐》。
導演人已經不在了,去年的事,畢業於北電導演系,算起來還是錢信的學生,上過他課。
不過錢信在零九年之後很少回去北電上學,倒是沒有怎麼交流。
他畢業後也沒有去錢信的公司,而是選擇為自己的藝術而努力,覺得錢而有信過於商業化了,不是他追求的那種電影藝術。
一部234分鐘的電影,是導演的個人想法,完全是不顧觀眾的感受,說白了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
是一個純粹的導演,也是一個不顧他人死活的人。
然後他自己選擇了斷,倒是讓人唏噓。
彭玉暢是電影的主演,他就坐在《藥神》劇組的旁邊,也沒有選擇上臺,電影引路人王小率也沒有上去。
連續三個獎項的獲得者都在臺下看著,彭玉暢嘴裡不斷念叨。
“胡導演在一定能理解我,他一定能理解,他的藝術自己認可,不需要他人的加持,不能上去。”
李胺徹底無奈了,扭頭離開了舞臺,這時候的主持人上來打圓場,宣佈金馬獎頒獎典禮結束,還準備慶祝晚宴等等。
而在《藥神》劇組,留下了兩座獎盃,文牧也和韓佳釹都把他們的獎盃丟在了座位上,還沒結束人就已經走了。
鏡頭給到獎盃的畫面,顯得那麼可笑,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姜維也把《邪不壓正》的最佳動作設計留在了原地。
當天晚上有飛機的都立即坐飛機離開,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的樣子。
李胺只能去送這些人,鞏麗還在和張一謀交談。
因李胺搞定了鞏麗,鞏麗才會請來張一謀。
結果呢?
張一謀是拿獎了沒錯,他被前面的張頌紋給架住了,要是張頌紋上去領獎了,他也上去,那是無所謂,畢竟有人在前面頂著。
然而張頌紋沒有上去領獎,他上去,那火力不用說了,他的名氣都會煙消雲散。
所以他也不給鞏麗面子了,畢竟鞏麗也沒上去,她想的明白,張一謀不可能上去。
如果她上去了,那張一謀肯定也是會上去的。
張一謀是會為了她去做這件事,她不能讓張一謀為難。
“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本來還以為能讓你圓滿回去,結果……”鞏麗苦笑道。
“這種事避免不了的,我也不怪你,也不怪李胺導演,畢竟也不知道某些人的成色,我知道李胺導演心繫這邊,如果可以,以後不要再回來了。”張一謀對李胺說道。
李胺苦笑著點了點頭,他的確是不會再回來了,金馬獎已經死了。
這些年他還能堅持堅持,他一走,再也沒有了。
內地那邊的電影人也不會在乎金馬獎,這次的打擊,大家心裡有數,從此再也沒有金馬獎,不可能再看到內地的人了。
錢信這邊正在打電話,最佳男演員獎開始,錢信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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