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董,《長津湖》四天票房二十四億多,電影也是志願軍題材,現在熱度正是最高的時候,我們……”
“我知道你的想法,的確是能趁著熱度沒錯,可是你也要想想《八佰》現在還沒上映呢,具體是什麼原因你知道嗎?”
面對任重倫的詢問,馬衛艮自然是不知道,搖了搖頭,問道:“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稽核方面被卡了兩次,都在推測是不是因為錢局的關係。”
“和錢信的關係不大,是他的電影出問題了,他居然覺得對面才是對的,你能想象到嗎?這種電影要是上映,那是在針對誰?這部電影劇本看著正常,結合他之前的言論和立場,你敢賭電影拍出來不是在美化白頭鷹?
陳可欣的電影《獨自·上場》現在還沒能上映,稽核比以前寬鬆了一些沒錯,也不代表稽核的那些人都是草包,立場的問題是底線,他已經觸碰這條底線幾次了。”任重倫淡淡說道。
聽到任重倫的話,馬衛艮明白了,問題不是在電影能不能投上面,而是在管唬這孫子本身的立場上面。
這人就是爛屁股,立場都沒有搞清楚,只對自己現在所在的國家充滿了不滿。
這種人在古代就是漢奸一樣的存在,恨不得給敵人做帶路黨。
明白了這些,馬衛艮決定要和這貨離遠點,他家裡人託關係找到自己,沒想到是在給自己挖坑來的,這樣的人肯定是不能留,該踹遠點還是要踹遠點,別把自己給搭上。
朋友圈也是要看人的,不能什麼人都拉進來。
在場被拒絕的管唬,只能走另外一條路了,去找阿里。
管唬在到處奔波,《長津湖》的票房穩定的很好,星期四的時候跌到了2.3億,暴跌是很正常的,不過在第二週六的時候迎來又一個高峰。
再度衝上了6.2億,星期天5.4億,兩週九天的時間,總票房達到了45億。
所有的機構都給出了70億的票房預測。
《哪吒》上映一個月,總票房達到了48億,距離破50億還有2億不到的票房,延期三個月,足夠打破電影票房紀錄了。
現在一天還有一千萬,預計再過二十天就夠了。
金錢眼那邊已經在張羅慶功宴了,那些來參加首映禮捧場的人都被邀請參加慶功宴,至於那些沒有什麼關係的,自然是沒有被邀請到。
“既然這樣那就釋出檔案了。”王局在會上說道。
新的一週開始了,去年定下的事情現在終於要簽署檔案了,畢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還要透過更高層才能決定。
很快一封檔案發了出去,就一句話。
【國家電影局:暫停大陸影片和人員參加金馬影展!】
短短的一句話卻在圈內掀起了軒然大波,央視也在第一時間報道了該訊息。
電影局透過各個渠道發表了宣告,而那些已經確定去金馬獎的都慌了。
字數越少,事越大的道理都懂,就一句話,殺傷力無與倫比,這是官方的態度,限制了民間的行為。
一時間在網際網路上都在拍手叫好,自從金獎獎確定和金馬獎同一天舉行後,節奏就沒有斷過。
那邊的媒體更是嘲笑不自量力,金雞怎麼能和金馬比較,瘦死的馬兒比雞大。
甚至點名了有很多的電影參加了金馬獎,可沒有去參加所謂的金雞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