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那麼霸道嗎?
什麼獎項都要先問問他才行。
服了這些玩意兒,真是尸位素餐。
當然這些人都是宣部的工作小組成員,自己也不過是電影局的一個副局而已。
這些人很想給錢信白眼,誰不知道你的德行,還是先把名單給你看看再說,別到時候你又發飆了。
現在的錢信他們是真惹不起,還不如降低一些風險得了。
錢信實在是不想吐槽這些老油條,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既然這樣他只能看看,確定沒問題後遞回去給他們。
再怎麼樣錢信也是頒獎晚會的評委,的確是有監督他們的責任。
田甜他們不在家,老爹老媽也在西北那邊旅遊沒回家,自己一個人在家只能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北電即將開學了,還有十多天,對於北電而言無比的緊張,一件件事的暴雷,讓現在的北電名聲巨臭。
加上那些校友也不再捐贈,北電這段時間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以前他們不搭理的那些沒名氣的校友,現在他們都在想辦法的聯絡。
想想週年慶的時候,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還有大部分人來不了,說白了就是沒有名氣被嫌棄了。
現在居然有這種時候,北電在讓人失望方面真沒有讓人失望。
“田教授!!”
田狀狀的思緒被打斷,坐在領導辦公室的他正在喝茶呢,校園的領導看著他。
北電已經兩年沒有校長了,這個位置一直處於空缺狀態。
一七年張惠軍卸任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領導上來了,所以位置一直空著。
張惠軍是張一謀的同班同學,畢業後留在學校教學,直到年紀到了退下來。
北電一時間也沒有找到接手的人,現在的校園老大和錢信一個姓,之前是在林業大學,一四年才來北電的。
“抱歉錢書記,年紀大了,溜號。”田狀狀放下杯子道。
“田教授覺得覺得怎麼樣。”錢君問道。
“要不你問一下他吧,自己和他溝通比較好,他那人還是懂得以大局為重。”田狀狀淡淡說道。
找他的目的也不是別的,就是邀請錢信回學校做開學演講,北電現在想了很多辦法。
甚至已經有人提議,向上級申請,讓錢信回到北電當院長得了。
現在北電急需要一個能撥亂反正的人,無疑錢信是最合適的人選之一。
只是錢信不會幹這種工作,吃力不討好,而且很複雜,學院內本身的派系就是錯綜複雜的各種利益交織。
他怕自己一不留神給弄死了,而且只是少部分人這樣說,大部分人還是不希望錢信回到北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