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這就回去了嗎?”有高層調笑道。
“不回去幹什麼?你要是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最好是不要,不然不會放過你的。”劉輝道。
“我有說什麼啊,我只是說想和您再喝點。”那名高層急忙道。
“看來還是劉總有生活啊。”一名副總笑道。
“去你的,都是被你們給帶偏了。”劉輝笑道,都是十多年的老搭檔了,開得起玩笑。
當初的金錢眼高層都是從錢而有信的特效部門分離出來的。
這些人都跟著他們十多年了,兄弟一樣的關係,後續公司擴大,人是越來越多,還是有幾位一直跟著他,現在一個個也是身家過億。
“你們要學學錢信,那傢伙一天見不到老婆就著急,別看他在外面強勢的很,回到家裡別提多恩愛。”劉輝笑道。
“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有段時間沒和他坐下來聊聊了,以前大家在一個公司,還天天吵架,一轉眼十多年了,真快啊。”一名副總唏噓道。
在場二十多人都是公司的高層,然而真正跟著錢信一路從錢而有信起來的也不過四個人,包括劉輝在內。
其他人只能聽著他們四個聊以前的事,從中去認識瞭解錢信。
都知道錢信才是公司真正的掌控者,表面看到的是大導演、領導,背地裡錢信怎麼樣,他們還是很少能接觸上,畢竟從幾年前錢信就已經在淡化自己的存在了。
新來的只能羨慕這些人,這幾個人才是公司的真正核心,因為他們能接觸到最核心的事務,而他們中很多人和錢信都沒說過幾次話。
“看來你是喝的不夠多啊,來,我們繼續喝。”劉輝攬著對方笑道。
“誰怕誰!”
“還是不要喝太多了,夠了就行,明天還有事呢,再說了傳到錢導那邊去你們幾個少不了一頓罵。”
“那還是算了,散了吧,回家,想喝自己回家喝去。”
“明天見了。”
“明天見!”
車上,田甜躺在錢信的大腿上,看著車上的星空頂,夫妻之間沒說話,司機開車很快就到了家,距離很近的。
到家了錢信才發現田甜居然已經睡了。
沒辦法了,他只能想辦法把田甜從車上抱下來,田甜在錢信懷裡,突然伸手抱住錢信的脖子,錢信立馬知道她醒了,甚至是故意裝睡的。
沒辦法,自己的老婆肯定自己要寵著,這樣挺好的,上次這樣抱著田甜還是結婚的時候。
錢信笑而不語,田甜沒有睜開眼睛,就在錢信懷裡被公主抱。
看到爸爸抱著媽媽進來,客廳內的兩個小不點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啊?爸爸!媽媽死了嗎?”小丫頭脫口而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