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看著他,“覺得你是我的大角兒,也是我的九徠。”
他笑了,眼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電影拍到一半時,突然出了個大問題——投資方覺得劇情太“正”,要求加一條主角和女二號的感情線,還要加一些低俗笑料。
“不行!”章九徠在製片會上拍了桌子,“這劇本是我和雲平的心血,不能這麼改!”
“章老師,您別激動,”投資方代表笑眯眯地說,“現在觀眾就喜歡看這個,加點感情線,票房才有保障嘛。”
“我們拍這部電影,是為了展現相聲人的真實生活,不是為了迎合低俗趣味!”欒雲平也沉下臉,“感情線可以加,但必須符合人物設定,不能為了加而加。”
雙方爭執不下,氣氛一度很緊張。我作為策劃,夾在中間很為難。晚上回到家,我接到章九徠的電話,他聲音疲憊:“林晚,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固執了?”
“沒有,”我立刻說,“你們是對的,好的作品就應該堅持初心。”
“可是投資方……”
“我來想辦法,”我咬了咬唇,“我明天去找他們談談,也許能找到折中的辦法。”
第二天,我帶著修改後的策劃案去了投資方公司。經過三個小時的談判,我用市場資料和觀眾調研說服了他們,同意在不破壞主線的前提下,增加一條符合人物設定的副線,並且保證不加入低俗笑料。
當我把這個訊息告訴章九徠和欒雲平時,他們都很驚訝。
“林晚,你太厲害了!”孟鶴堂豎起大拇指,“比九徠哥還能說!”
“行了,別貧了,”章九徠看著我,眼裡滿是讚許和心疼,“累壞了吧?”
“沒事,”我笑著搖頭,“為了我們的電影,值得。”
電影拍攝逐漸進入尾聲,我和章九徠的感情也越來越穩定。他會在收工後帶我去吃衚衕裡的老北京小吃,會在我加班時默默陪著我,會在我累的時候給我捏肩。
殺青那天,劇組在四合院辦了慶功宴。孟鶴堂喝多了,抱著話筒唱《探清水河》,跑調跑到姥姥家。章九徠喝了點酒,臉頰微紅,拉著我走到院子裡。
“林晚,”他看著我,眼神溫柔,“電影拍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別的了?”
“做什麼?”我裝傻。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單膝跪地。我的心跳瞬間停止,看著他開啟盒子——裡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用紅繩編的核桃吊墜,核桃上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
“林晚,”他抬頭看著我,眼裡有星光閃爍,“我知道我脾氣不好,有時候還很固執,但我想把我盤了最久的核桃送給你,想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你……願意嗎?”
我看著他,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周圍響起起鬨聲,孟鶴堂舉著手機直播:“家人們!見證幸福的時刻到了!九徠哥求婚啦!”
“我願意!”我接過核桃吊墜,戴在脖子上,核桃貼著心口,暖暖的。
他站起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林晚,我愛你。”
這句話,他從未說過,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我心動。
慶功宴結束後,章九徠送我回家。路上,他突然說:“其實那個核桃吊墜,我早就準備好了。”
“什麼時候?”
“從你幫我說服投資方那天起。”他握著我的手,“我就知道,你是那個能陪我走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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