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雲平沉默了片刻，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理解和惋惜：“想好了？”
我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嗯，想好了。在這裡，我……不太舒服。”
“是因為鶴擎和你姐姐？”欒雲平直接問道。
我沒有回答，但默認了。
欒雲平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感受。其實，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他頓了頓，繼續說，“離開也好，換個環境，也許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謝謝欒師兄理解。”我感激地看著他。
“傻孩子，跟師兄客氣什麼，”欒雲平笑了笑，“你放心，你的事，我會跟師父說的。你自己……也好好保重。”
離開德雲社的訊息，我沒有告訴林晨和張鶴擎。我不想在他們幸福的時候，再去打擾他們，也不想看到他們可能流露出的尷尬或愧疚。
我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那些陪我度過無數個排練日夜的劇本、大褂，還有一些私人物品。每拿起一樣東西，都能想起一段過往，有歡笑，有淚水，也有那七年未曾說出口的愛戀。
孟鶴堂和周九良知道了我要離開的訊息，都很驚訝，也很不捨。
“林晚師妹，你真的要走啊？”孟鶴堂抓了抓頭髮，一臉惋惜，“再多想想唄？”
“不了，孟師兄，我想清楚了。”我對他笑了笑。
周九良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以後……常聯絡。”
“嗯，我會的。”
離開的那天，是一個清晨，陽光很好，灑在德雲社的大門上，金光閃閃。我拉著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我青春和夢想的地方，心裡五味雜陳。
欒雲平來送我。
“路上小心，到了那邊，給我打個電話。”他幫我把行李箱放進車裡，叮囑道。
“我知道了，欒師兄，謝謝你。”
“別謝我，照顧好自己。”欒雲平看著我，“忘了該忘的，記住該記住的。”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坐進了車裡。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我從後車窗看著欒雲平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線裡。眼淚終於忍不住，再次流了下來。
再見了，德雲社。
再見了，我的青春。
再見了，張鶴擎。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張鶴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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