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第一時間點開了孟鶴堂的微信對話方塊。他的頭像是一張側臉照,光線柔和,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溫和。朋友圈設定了三天可見,什麼也看不到。我盯著對話方塊,手指懸在螢幕上,不知道該發些什麼。說“謝謝”好像太生硬,說“今天很高興見到你”又顯得太刻意。
林薇湊過來看:“怎麼了?不敢發訊息啊?”
“有點緊張,”我實話實說,“不知道說什麼好。”
“怕什麼,”林薇拍拍我的肩,“就說謝謝他昨天救你,再問問他手機是不是真的沒事,這不就開啟話匣子了嘛。”
想想也是,我深吸一口氣,編輯了一條訊息:“孟老師,今天謝謝您又跟我們打招呼,還加了微信。昨天您的手機真的沒事嗎?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來處理。”
發出去之後,我就一直盯著手機螢幕,心裡七上八下的。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我趕緊拿起來看,是孟鶴堂回覆的:“沒事沒事,手機真的好了,不用放在心上。倒是你,昨天嗆了水,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看到他的回覆,我心裡一暖,連忙回覆:“我今天很好,完全沒事了,讓您擔心了。”
“沒事就好,”他很快又回了過來,“以後釣魚可要小心點,找個安全的地方,別再掉水裡了。”
“嗯嗯,我記住了,謝謝您提醒。”
簡單的幾句寒暄,讓我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他真的很溫柔,明明是我應該感謝他,他卻一直在關心我有沒有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並沒有頻繁聊天,只是偶爾他會在朋友圈發一些演出的照片或者生活中的小趣事,我會點個贊,有時也會評論一兩句,他看到了也會回覆。這種淡淡的互動,讓我覺得很舒服,既不會覺得尷尬,又能保持著聯絡。
有一次,他發了一張後臺的照片,照片裡他和周九良穿著大褂,對著鏡頭比耶,臉上帶著疲憊卻開心的笑容。我評論說:“孟老師和周老師演出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啊。”
他回覆:“謝謝關心,習慣了,不累。”
看著他的回覆,我能想象出他說“習慣了”時那種輕鬆的語氣,心裡卻有點心疼。他們在舞臺上光鮮亮麗,背後卻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
隨著微信互動的增多,我對孟鶴堂的瞭解也越來越多。有一次聊天,我提到很喜歡看德雲社的相聲,他就跟我聊起了德雲社的一些事情,還提到了很多師兄弟。
“我們德雲社啊,就像一個大家庭,”他在微信裡說,“師兄弟們平時打打鬧鬧的,但關鍵時刻都很團結。”
他跟我講了岳雲鵬小時候的趣事,說他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會,笨手笨腳的,沒少挨師父罵,但他特別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還講了周九良,說他看著高冷,其實內心特別暖,平時話不多,但心裡什麼都清楚。
“對了,你見過燒餅嗎?”有一次他突然問我。
“燒餅?就是那個頭髮卷卷的,特別活潑的老師嗎?”我在電視上看過。
“對,就是他,”孟鶴堂發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那頭髮不是卷的,是燙的,天天跟個小太陽似的,精力旺盛得很,我們都叫他‘餅哥’。”
他還跟我講了張鶴倫,說他特別能唱,各種小曲小調信手拈來,就是有時候有點“瘋”,舞臺上跟個“竄天猴”似的。還有張九齡、王九龍,一對年輕的搭檔,活力十足,深受年輕觀眾喜歡。
“還有欒雲平,我們師哥,”孟鶴堂說,“他可是我們這兒的‘總隊長’,平時特別嚴肅,管我們可嚴了,不過人特別好,很照顧師弟們。”
聽著他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師兄弟們,我彷彿也走進了那個熱鬧的大家庭。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卻又相處得那麼融洽,讓人覺得很溫暖。
有一次,孟鶴堂發了一張群聊截圖給我,是他們師兄弟的聊天記錄,內容是商量著什麼時候一起聚餐。截圖裡,岳雲鵬在群裡喊著“我要吃火鍋”,燒餅跟著起鬨,周九良只回了一個“嗯”,欒雲平則在安排時間,讓大家報有空的日子。
“你看,這就是我們師兄弟,”孟鶴堂說,“天天就知道吃。”
我看著截圖裡熱鬧的對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能在這樣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團隊裡工作,一定很幸福吧。
除了聊德雲社的事情,我們也會聊一些生活中的瑣事。我會跟他分享學校裡發生的趣事,他也會跟我講一些演出後臺的故事。
有一次,我抱怨說期末考試快到了,複習壓力很大,每天都睡不夠。他回覆說:“複習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適當放鬆一下。我以前考試前也是這樣,恨不得把書吃進肚子裡,後來發現越急越學不進去。”
。不了鬆輕得覺我讓,躁煩的裡心我了滅澆,泉清一像話的他。合結逸勞,進漸序循要是就,的樣一是理道心核但,的子段背們他對針是然雖,法方習複的他了分我跟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