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她全身血液都往天靈蓋衝。
結果她還沒發火呢,這黃蘭英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上了。
整的張榮英那口氣硬是不上不下噎在了心口發不出來。
看著掏衛生紙擰鼻涕的黃蘭英,張榮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暴躁,“黃妹子,你別急啊,你不要啥都往壞處想,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黃蘭英醒了一把鼻涕,“怎麼沒到那一步,你是沒看到我家燕子,不是你的閨女,你們怎麼會心疼,我這個親媽看不過眼啊。
我家燕子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情,那在周邊幾條街都是拔尖的,當初咋就瞎了眼,找了這麼一家東西。”
張榮英臉皮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心裡暗暗決定,以後她不罵媒婆了。
其實媒婆也無辜啊。
她可太冤了。
明明以前看著李金強錢春麗家兩口子都挺好的,誰知道家裡能攪和出這麼多事。
張榮英乾巴巴道,“那啥,黃妹子,我小叔家最近是出了點事,這個時候我們一家人更要齊心協力才是,要一起度過難關。”
黃蘭英抬頭看向張榮英,“還一起渡過難關,我燕子的難關不就是你嗎?要不是你上門保媒,你以為我看得上李保全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窩囊玩意?”
張榮英.........
她竟無話可說。
默了默,張榮英有點無賴的問道,“那事情都己經這樣了,還能怎麼樣嘛?嫁也嫁了,孩子都快生了,我也不能讓時間倒流啊。”
黃蘭英冷冷斜了一眼張榮英,“咱寶嶺老一輩的風俗,那出嫁閨女回家坐月子,孃家是會倒黴的,會影響保全跟我家燕子的。
我家燕子眼看就要生了,這個時候弄這麼不吉利的事進屋........”
張榮英趕緊朝著地面,“我呸呸呸~”
“你瞎說啥胡話呢,啥吉不吉利的,你能說點好的不?這都啥時候了,都改革開放了,你還整那迷信呢。”
“我跟你說,啥出嫁女回家坐月子,回孃家夫妻躺一張床上會給孃家帶來黴運,會給兄弟帶來黴運都是迷信。
這世上閨女哪有那本事啊,很多在家裡吃喝都要看臉色,咋的一結婚就能影響孃家能影響兄弟了?我也沒聽說過一家族的命運都在一個出嫁的閨女手上掌控的啊?”
“這麼跟你說吧,之前我年輕那會,跟我老婆婆鬧得也水火不容,聽說媳婦半夜爬起來梳頭死婆婆,我天天半夜爬起來梳,梳了半拉月,我婆婆現在七十多了還在,一點事沒有。”
旁邊看熱鬧的李金民……
黃蘭英一噎,“你別給我嬉皮笑臉,我跟你說我現在一肚子氣,這個時候就是來個鬼都不是我的對手。”
張榮英往後退了兩步,“我看出來了,你看我這不很忌憚你,心氣我都虛了,誰讓我閒的沒事瞎保媒呢。
也就是你,要換成別人上我家指著我鼻子罵,哭哭啼啼的,我早大棒子打出去了。
但你不行啊,誰讓我理虧呢,你想罵就罵吧,反正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去幹給人保媒這種冤大頭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