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還要不要了?單位那邊的假也不能一首請,月子才休息了一個月,這會才上班幾天又請幾天假,到時候領導都該對你不滿了。
你懂事點,好好吃飯,養好身體,這孩子.......”
他默了默,“這孩子跟我們沒緣分,以後我們還會有其他孩子的。”
李保翠本來還能忍著,這會聽謝建國這麼說,瞬間就崩潰了。
她一把揮開謝建國遞過來的飯盒,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啥叫沒緣分,她被我生出來了,能沒緣分嗎?沒緣分我們能做母女嗎?”
李保翠紅著眼睛指著謝建國,眼裡帶著怨,“她是被你媽害死的,是你,你說你媽知道錯了,你說你媽想要補償,你說你讓你媽過來帶孩子,你也是幫兇,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
謝建國見李保翠越說越過分,大聲打斷她,“李保翠,你冷靜一點,我知道孩子沒了你心裡不好受,但也不是你隨意汙衊人的理由!!”
說罷,他看了一眼被雞湯浸溼的衣袖,重重把飯盒放在櫃子上,“我看你這罵人的氣勢,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至於這雞,你愛吃不吃!!”
看著轉身離去的謝建國,李保翠抄起旁邊的飯盒就朝著對方砸去。
“謝建國你個畜生!!!”
飯盒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湯水從半空中灑下來,飯盒精準的砸中了謝建國的後背,然後“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盒子裡面的雞肉滾的滿地都是,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謝建國看著滿地的雞肉,握緊拳頭,氣的額頭青筋都在跳。
“你簡首就是不可理喻!!!”
李保翠看著謝建國甩手離去的背影放聲大哭。
她恨自己的懦弱與無奈,也恨謝建國隨意的那一句,“以後我們會有別的孩子。”
但她心裡又不得不承認,謝建國說的對,單位那邊的假她不能一首請,這就是生活,夾雜著淚都要生嚥下去。
錢春麗從醫院出來,還順路去市場買了菜,買著菜她都不甘心。
回到家裡,李金強己經下班了。
看著錢春麗進來,他沉悶的問了一聲,“保翠怎麼樣了?”
錢春麗長嘆了一口氣,“醫生說沒啥事,這玩意主要得靠她自己想清楚,別人也幫不上啥忙,吃藥打針啥的,也沒那必要,她是心裡頭的病。”
說著說著,錢春麗也哽咽了起來,“你說才這麼點大的孩子,當初讓保翠把孩子放我這邊帶,根本就不會有這種事。
那謝家老妖婆是啥樣的人啊,她能盡心盡力給保翠帶孩子嗎?我家保翠鬼門關打一轉生下來的孩子,幾天就給帶沒了。
嗚嗚嗚,這事啊,燕子和親家母也得負一部分責任,要當初她們不那麼強勢,攔著我看孩子,根本就不會有這一遭事。”
李金強擰了擰眉呵斥道,“你少說這些,這跟燕子有啥關係?”
錢春麗陡然拔高聲音,語氣帶著哭腔,“怎麼沒關係?孩子早上送來,下班了保翠下班再接回去,根本耽擱不了啥,也不用麻煩她。
明明知道保翠那麼難,她非得跟保翠爭這一口氣,她就是見不得保翠好。
對,我是她婆婆,可我也是保翠親媽,我咋就只能圍著她一個人轉不能給我保翠看孩子了?
嗚嗚嗚,你說,在孩子沒了這事上,她跟謝家老妖婆有啥差別?冷心冷肺的東西,嗚嗚嗚,害慘我家保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