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軍坐著想了想,神色不自然道,“這不都是自己孩子嗎?那,那不聽話,好好說就是。
李保全道,“你當孩子的時候,總覺得父母偏向這個偏向那個,等你當父母了,你也喜歡聽話懂事的,總說掃興的話,讓人聽了來氣,都有氣了,你還想得個好臉色。”
李保軍聽了這話竟然沉思了起來。
以前李保國下班回家就做作業,有利於自己的時候也動不動就拍馬屁,李保海更是生來就嘴甜,慣會哄老頭老太太開心。
他
“算了,今兒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一點點懂了。”說著,李保軍站起來看了一眼李保全頭上掛著的幾個瓶子。
你這還要好久呢,我在這坐著也沒事,我先回家了,待會過來送你回家。
陽家巷子,李老太拉著李保翠的手心疼道,“保翠不行離吧,人家愛說就說,回回來吧?”
李保翠艱難的擠出一個笑,但眼眶裡面卻滿是淚,“奶,你現在看著我是有點慘,但我跟你說,謝家人一定比我慘,我不離,我憑啥離?是他們不願意好好過日子,他們磋磨我,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們不是喜歡鬧嗎?來啊,那就鬧啊,看誰熬不住?我孩子都沒了,我一黃花大閨女,轉眼變離婚喪子的婦女了,憑啥啊?我不欠他們的。”
李老太還想說什麼,李保翠繼續道,“再說,奶,我離了我能上哪去?街坊鄰居唾沫星子能淹死我,連爸媽燕子保全都得被人說閒話。
而且,家裡家裡也沒我房了。
我跟燕子也處不來,我不能自己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還帶累家裡讓人指指點點。”
果然,一說到李保全,李老太那勸出口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她想說她這會住在陽家巷子呢,她的房間讓李保翠住。
但燕子才剛生了孩子,要鬧起來
“哎你也是八字苦不行外頭賃個屋,謝家狼窩不能待了,你不聽話吧,沒準那天給你打死了。”李老太斷斷續續道。
李保翠想起今兒謝建國的慘樣,柔聲安慰李老太,“奶,你看著吧,我跟謝建國誰先死還不一定呢,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沒脾氣的李保翠嗎?
我都記在心裡呢,我就算不過了,我也不會這麼狼狽的走,我得讓他們跪著求我走,這場婚姻,不能只我一個人痛苦。
這邊祖孫倆聊著,那邊李保軍進門了。
張榮英根本不想搭理李保翠,坐的遠遠的。
李保軍手裡提著東西,進門就朝著張榮英去了,“媽媽~”
那聲音竟還拉絲了。
張榮英一個激靈,觸電般抬頭,你沒事吧?你腦子也燒壞了?
嶽小嬋更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李保軍的腦袋,李保軍扒開她的手放下,“我沒事。”
說著,他把手中一大堆油紙袋遞到張榮英面前,擠出笑,“媽,我給你們買了不少油旋,還熱乎的呢,來,快嚐嚐,這家攤子做的老好吃了,我跟紅狗他們吃遍全城鑑定出來的,金黃酥脆,蔥香四溢。”
不但張榮英有,大家都有,連李保翠那邊,李保軍都不情不願的給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