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杏扒著門口,向裡面望了望,沒想到這通道里,又是向下延伸的樓梯。
唐杏回頭,卻看到吳誠和易如深抱著手臂,正齊齊看著她。
唐杏皺眉:“幹嘛?”
吳誠拿手電照著她:“你不該解釋一下嗎?那機關怎麼回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唐杏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有人跟我說過,我想試試。”
吳誠顯然沒信她的鬼話:“你覺得我會信嗎?有哪個祖宗能託夢告訴你,機關在什麼地方?怎麼能開啟門?”
唐杏賠上笑臉:“我要說真有人給我託夢,你信嗎?”
其實,她也沒說錯,剛剛看到那幅壁畫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段記憶。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有一個斷了指的男人跟她說過,在燕趙之地有一座大墓,裡面兇險得很。
他跟隨過一夥人下過那墓,但最後沒找到東西就提前出來了,死了幾個兄弟不說,他自己還搭進去兩根手指。
壁畫上那個黑乎乎,像盒子一樣的東西,那男人提起過,但卻沒能在墓裡見到,只是根據壁畫推測,裡面可能裝著什麼東西。
但唐杏記不清那男人說了什麼,只記得他提到那盒子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驚恐的表情,好像能要了他命一樣。
這些東西都是她在看到壁畫之後,才想起來的,現在吳誠問她,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過吳誠似乎沒想為難她,看她半天支支吾吾,沒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和易如深也沒再繼續追問。
還和之前一樣,易如深開道,吳誠殿後,三人先後進了通道。
通道狹窄,只能容一人透過,不過兩邊都是牆壁,起碼沒有跌落的風險。
“你那位朋友給你託夢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這下面都有什麼寶貝啊?”吳誠在後面問道。
唐杏嘆了口氣:“神仙淚,梭子眼!”
那斷指男人說過,他們在墓裡發現了神仙淚和梭子眼,但沒能拿出來。
可現在還在不在墓裡,唐杏也不知道,畢竟這墓不止一批人來過。
唐杏說完,易如深也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她。
她擺擺手:“我不敢保證東西還在啊!但這裡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拿走!”
說起神仙淚和梭子眼,有人說這兩樣東西能增加壽命,也有人說它們是召喚陰兵的鑰匙,無念塵珠必須要靠神仙淚和梭子眼,才能喚醒裡面沉睡的陰魂。
所謂神仙淚,是蘊藏在崑崙山千年冰層下的一種寒玉,顏色為白色,接近透明,在那冰川下,彷彿是神仙落下的一滴淚,故而得名。
而梭子眼,則是一種由古墓中千年屍身滋養的翡翠,那屍身必須保證不腐不化,歷經千年的陰氣滋養,才能孕育出這等寶物,也只有這樣餵養出來的東西,才能稱作梭子眼。
唐杏也聽過這些傳說,不是她的記憶,而是真真切切聽父親提過。
而在她的印象裡,她父親唐科,每次提到這兩樣東西,眼裡似乎都含著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