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唐杏準時出現在林縣一家酒館內。
白天,她找了家旅館休息了一番。
在吳誠和易如深研究那紋身的時候,唐杏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上次從鬼樓中出來後,她曾找到博物館的一位研究員,瞭解那醫院的歷史。
那老師姓李,他說過的一句話,她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在墓裡才想到那句話。
那天,那位李老師說起本地的歷史來,提到過這裡是燕國的大城,說不定有哪位大人物的墓穴。
他當時並沒有仔細介紹這裡的歷史,對於墓穴的猜測,也只是一筆帶過。
只是他輕輕地說了一句,“那裡面的東西,人人都想得到”。
唐杏那天晚上多喝了幾杯,對於這句話並沒有記在心上,在拿到無念塵珠之後,她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
在車上,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既然那李老師連墓存不存在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墓裡的東西誰都想要呢?
…………
還是上次約談的酒館,唐杏坐在角落裡,默默等著李老師的到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唐杏等到了晚上九點,還是沒有看到李老師的身影。
這個時間,對於大城市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在這座小城市,此時,街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唐杏看著手機,她接連打過去三個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她不能確定對方是真沒接到電話,還是有意在躲著她。
早上,她聯絡對方時,對方回覆得很是痛快,按道理,不應該爽約才是,難道出了什麼意外嗎?
鑑於時間已經不早了,出於自身安危考慮,唐杏決定回去,明天一早去博物館試試運氣。
又經過一夜調整,唐杏已然恢復了平時的狀態。上午九點,她來到博物館,但卻被告知,李老師今天沒有來上班。
不止如此,他甚至都沒有請假。
據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說,李老師在這裡工作到現在,除了家裡的紅白事,幾乎沒請過假,像這種曠工的情況,更是從沒有出現過。
唐杏問道:“那他的家人沒有來幫他請假嗎?我昨天晚上約了他談些事情,可他一直沒有來。”
那工作人員說道:“李老師沒有家人,他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也沒結婚,他在這沒有親戚的。”
李子昂,五十歲,博物館的人都叫他老李,林縣本地人,但不是土生土長的那種。
老李小的時候在外地生活,直到大學畢業,才回到家鄉。
他是十年前調到博物館工作的,此前是一所中學的歷史老師。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對他的評價很高,幾乎沒有差評,看來這人人緣相當不錯。
除此之外,唐杏打聽不到別的訊息了,他的同事對他的私生活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這人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或者有什麼談得來的朋友。
。合巧是不該應,蹤失師老李這,疑懷不得不杏唐,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