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唐杏猜想的那般,這兩個白玉葫蘆全都有著同樣的蓮花紋,或許,黃斌身上的印記,就是因為這葫蘆才烙上去的。
可張兆生身上為何沒有?唐杏突然睜大眼睛,對了!張兆生的身體不完整,他的心被挖掉了!
腦袋一陣脹痛,似乎又有什麼東西涌了進來,但畫面十分模糊,唐杏一時之間無法分辨那是什麼。
這邊,吳誠從南京趕回來,帶著那玉如意的龍身一刻也沒有耽誤,直接殺到了唐杏店裡。
彼時,唐杏從大來村回來已經兩天,她正坐在店裡研究那蓮花圖案。看到吳誠放在櫃檯上盒子,在對方的示意下,打開了蓋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唐杏的眼睛都瞪大了:“你從哪找到的?”
吳誠收不住那股驕傲勁兒,說話欠欠的:“這你就甭管了,哥哥我人脈廣,託朋友找到的。東西給你帶來了,說吧,怎麼用?”
唐杏搖搖頭:“不知道。”
吳誠有點被氣笑了:“不知道你讓我找?”
唐杏解釋:“我只是覺得,這東西可能會有用,又不是絕對!”說著,她伸手想要把那龍身拿起。
可就在她接觸到龍身的那一刻,就像觸電了一般,毫無徵兆地從椅子上滑落,幸好吳誠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了,唐杏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這一覺睡了四五個小時。
腦袋還是有些漲漲的,但好在已經不痛了,她起身下樓,看到吳誠正坐在櫃檯後面,對著一隻黑貓自言自語。
“誒!你再說兩句唄!”
“你剛才說,你叫什麼來著?我沒記住!”
“誒!你是男是女啊?不對,你是公是母啊?”
…………
唐杏剛走到店裡,就看見吳誠對著嫣紅不停地輸出,而嫣紅後腿纏著繃帶,只一味地趴在櫃檯上,對他的問話充耳不聞。
卻原來,唐杏剛剛暈倒時,吳誠一度想把她送去醫院,還是嫣紅竄出來,告訴他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只要睡一覺就好。
吳誠這廝一向自詡見多識廣,剛聽到嫣紅的聲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嫣紅自進入這黑貓的身體,聲音並不像從前,現在的聲音更接近於貓的音色,雌雄莫辨。
吳誠在意識到,這聲音出自一隻貓後,嚇得把唐杏扔到了地上。
他看著這貓清澈的眼神,又聽見它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才慢慢地接受了現實。
於是,在將唐杏送回房間後,他就開始將矛頭對準這黑貓,不停地盤問它的身份,但對這隻會說話的貓,他的接受程度超乎常人。
嫣紅這姑娘,別看平時對唐杏有問必答,但對待外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張兆生都很少能跟她說得上話。
她生前僅僅活到了十八歲,正是小姑娘傲嬌的年紀,即便是吳誠這樣的大帥哥跟她搭話,她也只會覺得這人膚淺。
此時,她趴在櫃檯上,任由吳誠一個人自顧自地說著,在看到唐杏出現後,適時地“喵”了一聲。
吳誠聽到貓叫,還以為是他的問題得到了回應,結果發現,那貓根本就沒看過他,順著它的視線,吳誠才看到唐杏已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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