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那黃斌還是沒有醒來。
那天,黃斌被唐杏的天眼擊退後,身上的戾氣消失殆盡,但隨之也昏迷不醒。
唐杏將他放進紙人休養,可三天了,那紙人還是毫無動靜。
她趁機將那戾氣吸入了三色鐲,不知是不是太少,唐杏並未出現此前的不適症狀。
黃斌沒有醒來,唐杏就只能抓著張兆生問個不停。
張兆生還是不肯相信黃斌有害他的意思,他始終覺得,他和自己一樣被害了,追殺自己是被人操縱著。
這倒是也有可能,但在唐杏看來,這種機率極低,被人操縱是有可能,只是他是含冤而死還是咎由自取,還得問他自己才行。
午夜時分,唐杏正熟睡,放著張兆生和黃斌魂魄的兩個紙人,被她放在了店裡的櫃檯上。
此時,其中一片紙人發出了淡淡的紅光,趴在唐杏腳邊的嫣紅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嫣紅全身炸了毛,輕輕叫了一聲,唐杏瞬間驚醒。
她這陣子,睡眠極輕,稍有風吹草動,都會及時醒來。這樣好在能防患未然,但也導致她睡眠嚴重不足。
黃斌醒了,可惜醒的不是時候,唐杏被驚擾,氣不打一處來,她將黃斌的靈魂放出,卻看到他的額頭顯出一個紅色的印記。
唐杏忍著睏意,聽著黃斌叨叨了半宿,但即便是他醒了過來,還是無法得知那個害了他們的人是誰。
至於張兆生和黃斌口中的那個賣家,僅憑他倆的描述,唐杏根本得不到一點線索。
倒是黃斌頭上的印記,她很是在意,照著畫了下來,腦海中卻找不到一點點印象。
天亮之後,唐杏開始考慮起送那二人去陰間的事宜。
剛開啟店門,便迎來了第一位顧客。
來人是個五六十歲的男性,個子不高,有點發胖,但面相和藹,看著是個好相處的。
“請問,唐科老闆在嗎?”男人很有禮貌地問道。
唐杏抬頭看到來人,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男人又說道:“你是唐繼老爺子的孫女吧?我是大來村的村長,我叫唐傑。”
原來是她老家的村長!
唐杏前兩年為了打聽她爺爺那事,曾經回去過一趟,沒想到這才兩年,村長就換了個人。
她笑著解釋:“我是,原來是村長啊,我爸不在家,現在都是我看店的!”
村長剛剛還掛著笑的臉,瞬間耷拉下來:“這個,那你爸什麼時候回來?”
唐杏說道:“我爸跟人去南方了,起碼得半年才能回來,您找他有事兒嗎?”
村長為難地看著她:“我記得,你是叫唐杏吧?我這次來,還是想找你爸看個事兒,村裡有戶人家,可能不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