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秦問道:“這跟昨天那個怨氣的地兒,一樣的?”
易如深沒有回答,他又轉頭看向唐杏。
唐杏閉上眼睛,這裡倒是沒有陣法,但她可從來沒教過弟子這些東西,她搖了搖頭:“這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氣息,應該就是個普通的山洞。”
說普通,其實也不普通,唐杏仔細看了看,這些骨頭並不是常見的白色,而是帶了一點褐色,有的深的地方甚至已經變黑。
她指著其中一塊骨頭說道:“你們看,骨頭變色了,應該是中毒了。”
吳誠皺眉:“骨頭變色,應該是重金屬中毒。中毒之後被活埋嗎?”
唐杏推斷:“應該不會,重金屬中毒又不會傳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都埋在這?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幾人繼續向前走,既然這裡沒有問題,他們不想再耽誤時間。
越往裡走空間越大,那股難聞的血腥味倒是輕了不少。
吳誠舉著打火機:“這裡空氣沒問題,但是這地方這麼開闊,合理嗎?”
幾人現在站著的地方,少說也能容納二三十人,在這種地方,修一條通道已經不是易事了,再開闢出一塊如此大的空間,會不會有些浪費?
易如深在牆面上颳了刮,發現了些圖案:“這裡看起來不像是沒用的地方,你們看!”
牆壁上畫了一些簡單的線條,看起來像是什麼動物,一個一個,由小到大依次排列。但沒有文字,所以幾個人都不知道畫的是什麼。
吳誠眼睛都快要盯到牆裡去了:“好像是什麼蟲子!應該是昆蟲一類的東西吧,還有翅膀。”
唐杏低頭想了想,又看了看牆上的圖案,忽然想到一種苗疆的蠱蟲:“酒蜂!”
吳誠和韓秦同時回頭:“啥?”
酒蜂,並不是蜂類,只是一種蠱蟲的統稱。唐杏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什麼物種,只知道是苗人養來當做工具的。
中了這種蠱的人,身體和思想會完全受人控制,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傀儡。這蠱本身並不致命,但時間一久,身體會慢慢長出膿瘡,還會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如果平常人觸碰到這些膿瘡,身體就會被傳染,雖不致死,但看著實在噁心。
外面通道里埋著的那些人,大概是因為中了這個蠱蟲的毒,唐杏也只能想到這裡,如果不是那些屍骨,她可能還想不到這種蠱蟲。
韓秦恍然大悟:“所以,這個沈瑞金用這些蠱蟲控制工人,等到他們病入膏肓就舍而棄之,但怕秘密洩露出去,又怕傳染別人,所以就把這些人砌在牆裡。一撥人廢了就換下一批,週而復始,這裡估計就是這麼修出來的。”
吳誠不屑:“這沈瑞金還真不是東西,這裡的加上山體甬道里的,這是多少條人命啊!”
唐杏還是不想把自己的徒弟想的那麼不堪:“我也是猜的,走吧!”
只是韓秦思維有些跳脫:“你們說,這個什麼喝酒的蜜蜂,現在還有嗎?”
吳誠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這都過了幾百上千年了,早就死光了,好吧!”
唐杏正色:“酒蜂如果用特殊方法封存,可以暫時進入休眠,能隨時醒來,睡個幾百年不是問題。小心點,說不定現在還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