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斌的母親死得有些太過突然了,唐杏雖然不喜歡她,但聽張叔說起那女人的死相,還是相當蹊蹺。
說到這裡,黃斌不再說話,唐杏大膽猜測了一番:“你殺了你媽媽?”
黃斌還是不語,可一旁的張兆生卻驚訝地長大了嘴。他們可是同吃同住了一年多,以他對黃斌的瞭解,黃斌現在這樣的態度,這件事擺明就是他做下的。他可從未想過,自己的朋友竟是連母親都能殺害的人!
張兆生悶悶不樂:“為什麼?”
要說,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黃斌的本意,畢竟虎毒還不食子,他作為兒子,是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但要說他一點心思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
黃斌第一次逃出來時,神志並不清醒,但他內心多少存了不敬的心思,在失控後,他心裡那些黑暗被逐漸放大,等這些負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他也就成了厲鬼。
厲鬼索命這種事,不管哪個時期都屢見不鮮,至少,在他們這個圈子,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黃斌作為家裡第二個孩子,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妹妹,他反倒成了最不受寵的那個。
他家庭條件不好,從小就受盡了委屈,他心中又怎能甘心!
他這種心態,在被戾氣徹底放大後,便會失控。他不是恨他母親,只是些微有些抱怨,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命喪他手。
唐杏聽張叔提起過那女人的死狀,聽說,那女人死時的面容極為猙獰,蹊蹺流血,身體上還伴有無數的青紫傷痕。
那晚,那間臥室只有他黃斌母親一個人,門是上鎖的,又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唐杏那天聽到這個訊息時,就猜了個七八分。
據說,警方到現在都沒有破案,已經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這案子最後的歸屬是何處!
黃斌說完這些,時間也已經到了十二點,無論是張兆生還是黃斌,他們已經無法再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唐杏準備把他們一起送走。
…………
送走那二人後,又過了三天,唐杏一直安心地待在店裡休養生息。出院那天,她拜託易如深查的事,也有了些眉目。
她住院的那三天,其實想了很多,從她收到那鐲子和鈴鐺之後,她似乎每一步都被人引導著往前走。
她遇到的每一個鬼魂,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得一般,每一個都會為她帶來下一步的線索。
關於這些,唐杏在遇到那個帶著她找到戰國墓的鬼魂時,就有懷疑。
再到後來的周幼藍,張兆生和黃斌,這些人出現得太過巧合,也太過刻意。
唐杏拜託了易如深去查周姐和周幼藍的底細,她總覺得,這兩人的死,可能和張兆生一樣。
事實也正如她所想,無論是周姐還是周幼藍,都是八字全陰的命數,她們倆大抵也是被人算計了。
可有一點唐杏還不清楚,沈瑞金墓裡記載的續命之法,要的是全陰命人的魂魄,可她遇到的這幾個人,魂魄雖有部分缺失,但身形是完完整整的,顯然他們的魂魄並沒有被用到。
此時,唐杏和易如深看著這幾份資料,總覺得這事兒不正常,按理說,沈瑞金墓裡的那些術法,應該不會出錯,但他們現在看到的,又和記載的大相徑庭。
唐杏不解:“沒準兒他們用的和沈瑞金記錄的就不是同一個!”
易如深卻不贊同:“或許,這種術法有所改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