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深無奈:“看到了!”
唐杏解釋:“我昨天拜訪的就是他!他說過,三十多前就見過死氣,那個人還是陳雲的父親!”
這話一齣,易如深總算有了反應,他轉頭看向唐杏:“你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
唐杏擺正身子,表情些微有點得意:“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有問題我也會去查。那個張時,你到底認不認識?”
易如深不知是存了什麼心思,唐杏忽然感到耳邊一陣瘙癢,隨後就聽見他那近在咫尺的聲音:“算不上認識,但是見過幾次!”
唐杏看著他緊貼著自己的左側,右臂還撘上了沙發靠背,唐杏就這麼被半圈在懷裡。
她面無表情:“好好說話!”
易如深不動,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又說道:“張時那個人,年輕的時候,得罪了很多人,吳誠他爺爺就是其中一個!”
唐杏驚訝:“那他來這兒幹嘛?”
易如深聳了聳肩,隨後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杏跟著他走到張時面前,彼時,張時正跟著吳家大伯談著什麼。
吳誠的大伯名叫吳華天,今年已經六十二歲了,由於張時坐著輪椅,他只能坐在一處餐桌旁,與他談論。
唐杏與易如深還未走到他們身前,吳華天便已經有所察覺,隨後,立刻起身,開始為張時介紹起來。
誰知,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張時打斷:“我和易公子是老相識了!”
易公子?唐杏發現了個新穎的稱呼,差點沒繃住。但看到張時還是有點尷尬:“四爺爺!”
張時點了點頭,顯然他早就看到唐杏了。不過,唐杏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倒是吳華天臉色十分精彩。
他站在易如深和張時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時地看一眼唐杏。唐杏禮貌地回以微笑,又看到他略帶為難的表情。
這四人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唐杏看這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適時地說道:“我餓了,我去拿點吃的!”說完,便鬆開易如深的手,朝著餐區走去。
在她走後,那三人則又坐回了餐桌旁,而唐杏則一邊挑著菜,一邊觀察吳誠的狀況。
此刻,吳誠正陪同他父親,同兩個人談話。唐杏這才有時間看清他父親的樣子。
吳毅天坐在輪椅上,看不出他的身高,但卻很瘦,瘦到唐杏認為都不是正常人體重的程度。
吳誠與吳毅天有七分相似,但她能看得出來,他和他父親的確不怎麼親近,雖然兩人一直待在一起,但鮮少有說話的時候。
只是,唐杏十分好奇,她與易如深如此顯眼的目標,吳誠竟然都沒來打聲招呼,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一個人站在吳毅天身邊,眼神只盯著眼前的人,他以往那種機靈勁,完全不存在,簡直判若兩人。
唐杏十分懷疑,吳誠是不是被人下了什麼咒,不然怎麼會如此性情大變。
她這邊撿完了吃食,轉頭就瞧見易如深和張時那桌,似乎不大和諧,方圓五米內,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端著餐盤,加快腳步湊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