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杏點了點頭,這個護身符倒不能說沒有作用,只是功效沒那麼大而已。吳瑩之所以此前沒發生什麼意外,這個護身符是功不可沒的。
但她一定在葬禮上遭遇了什麼,以至於這護身符都抵擋不了。
現在,吳瑩的周圍並沒有什麼髒東西,但她這症狀,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被鬼上身了,能活到現在,大機率也是拖了這護身符的福。
在這個世界裡,人和鬼是不相通的,人看不見鬼,鬼也看不見人。但像黃斌那樣已接近厲鬼的魂魄,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而被厲鬼盯上的人,是絕不會有活著的機會的,只那小小的護身符,根本無法抵擋。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被鬼上身的人,一定是遭人算計了,普通的魂魄根本沒有這樣的本事。
葬禮那種場合,一般陰氣會比較重,雖然這護身符沒什麼大作用,但區區陰氣還是能抵擋住的。
唐杏再次問道:“你去參加葬禮的那天,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了嗎?”
吳瑩想了想,然後說道:“沒有吧?那天是我同學爺爺的葬禮,我還幫著做了點事兒來著。”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我還受傷了,這個算不算?”
唐杏追問:“見血了嗎?”
這話問的母女倆一頭霧水,通常聽到有人受傷之後,不是應該問“怎麼受傷”的嗎?
吳瑩雖然不知道唐杏問這個幹嘛,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天,她上午就去了朋友家,她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係十分親密。
其實,那一整天都還算太平,天公也十分作美,不像平日裡大風呼嘯。但到了下午,不知是不是吃了什麼髒東西,她朋友家的傭人,竟然集體跑肚拉稀。
吳瑩和她朋友從下午三四點就開始幫忙,在晚上擺祭品的時候,大概是盤子本身有破損,她自己的右手就被劃了一道口子,當時就滲出點血。
不過這傷口不深,沒有兩天,就連痕跡都找不到了。
吳瑩小心問道:“這個不是什麼大事吧?”
這的確不算什麼大事,按理說,吳瑩只是去了朋友家,也沒去過墳地,就算見了血,也不會搞成她那個樣子。
這麼想的話,葬禮上應該有人對她做了什麼。
唐杏繼續問道:“你再想想,你身體感覺不舒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吳瑩沉默了很久,看得出她很努力地再回憶了,但三四分鐘過去了,她還是沒能想起什麼。
“我覺得,好像就是我相親回來那天。相親之前我還和朋友出去聚會了,沒感覺哪不舒服。”吳瑩有些不大確定地說。
唐杏:“那你相親那天,除了易家的人,還見了誰?”
吳瑩想起,相親的那天,兩人約的是晚餐時間,在白天裡,她還去參加了一場聚會。
那場聚會,還算是比較常見的,幾個相熟的女孩子組了個局,隨便找個什麼理由,湊在一起來場下午茶,算是真正的名媛聚會。
她記著,那天好像去了七八個姐妹,都是小時候玩得比較好的朋友,有個姐妹大概是剛從外地回來,帶了些禮物,吳瑩當時也收到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