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做事真是痛快,但看他的穿著,我有些不太理解。他穿得十分得體,但卻肯租下大雜院的一間小平房?
我還以為,像他這樣的人,只會住高檔的商品房。
唐杏看著這篇日記,心情說不出的複雜。她屬實沒想到,這人與吳誠的爺爺也是認識的。
她繼續往後翻,這些日記上的日期不是連貫的,謝嵐的爺爺大概只會記錄有重要事情發生的日子。
一九八三年的六月,謝徵,也就是謝嵐的爺爺,參加了一場非常重要的晚餐。
謝徵那個時候,還是北京大學一個普通的老師。他受了吳啟工的囑託,為他引薦幾位歷史系的老師。
那晚,他帶著兩位老師赴了宴,在那次晚宴上,他還見到了易家的家主。
易家的家主是吳啟工帶來的,飯桌上還有另一個人,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吳啟工是來BJ做生意的,做的還是古董生意。
這次晚餐,吳啟工說了他的生意,並邀請了在座的幾位加入,謝徵也在其中。
但謝徵一心在學術上,並沒有下海的打算。
一九八三年十月,吳啟工帶他去了一個地方,那是在潘家園的一個庫房,裡面堆滿了貨物。
吳啟工拿給他一份竹簡,上面記錄的文字很奇怪,謝徵是研究古文字的,吳啟工特意叫他過來掌掌眼。
謝徵也算見過不少這東西,但開啟之後,卻發現,沒有一個字是熟悉的。
據吳啟工所說,這是他近日得到的一份收穫,他的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的,但上面的文字他問過許多人,都不曾見過。因此特地來找謝徵看看。
…………
唐杏這邊看著,不知不覺就過了半個小時,她看到吳瑩面紅耳赤地來找她,隨後拉著她快速離開了這裡。
上了車,唐杏閉上眼睛休息,倒是吳瑩忍不住吐起了苦水。
閨蜜閨蜜,說得好聽是朋友,但在她們這個圈子,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純粹的友誼。
吳瑩和謝嵐,今天算是開啟天窗說亮話,但兩人的關係估計也到此為止了。
謝嵐既然撕破臉,乾脆就把她做的事說了出來。
謝家與吳家雖說有些交情在,但謝家一直處在下風。雖然吳家和謝家沒人在意這些,可架不住旁人閒言碎語。
漸漸地,謝嵐就被周圍的環境影響,一邊小心翼翼又不著痕跡地討好吳家,另一邊又對這種事不甘心,但又無能為力。
其實,謝嵐這個人,說不上小心眼,只是自尊心作祟罷了。但是時間一長,這種心理就會變得畸形,自尊變成了自卑,做的一些事情也越來越極端。
謝嵐能和周慧琳玩到一起,也不是沒有原因,她們兩個在這個圈子裡,都處於不上不下的位置。兩個同病相憐的人,自然有所共鳴。
在暑假去湘西旅遊的那些天,她和周慧琳逛了不少地方,她忘了是在哪個古城裡,買了很多紀念品,那個泥人就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