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和皇帝有齟齬,但到底關起門來是自家事。
再說皇帝今日終於點頭讓兆佳進宮,代表著上官氏帶領的舊臣徹底被新朝所接納,她自然要為上官氏表表忠心。
太后冷聲道:
“二王子怕不是吃多了酒吧?此曲舞姿優美,開頭更是新意迭出,是大盛招待吐蕃的心意,你如此糟踐大盛的心意,就不怕皇帝發火嗎?”
蘇達臘呵呵笑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難道大盛皇帝如此開不起玩笑?況且,我們說的難道不對?這舞和中原女子一貫的形象一樣,保守、婉約,小家子氣。
一點都沒有我吐蕃的女子豪放大氣!”
側殿門內,夏馳柔已經站在門前等著入場了。
聽到這樣的話,殿內舞姬全都義憤填膺。
“他怎麼敢那樣說話?!”
“柳姐姐的舞挑不出毛病,所以就開始挑立意了,他怕是故意找茬吧?!”
柳照眠臉色微寒,聲音發沉:
“他就是故意找茬。”
頓了頓她繼續道,“聽說今日下午,陛下和他商議邊塞互市的事情,壓著吐蕃要他們的商人進大盛做生意只能在榷場交易,這榷場由大盛管控,吐蕃商人還要繳納牙錢和稅,他如何肯?”
“陛下厲害啊!怪不得蘇達臘氣成這幅樣子呢!”
夏馳柔心中有了數。
一眾舞姬竊竊私語,門外太后卻被蘇達臘說的氣急,一拍桌子就要拍案而起。
“你......!!”
太后正要發怒,卻聽到角落裡響起一道聲音。
“蘇達臘王子此言差矣,大盛女子婉約柔美者有之,豪邁大氣者有之、能相夫教子者有之,能上戰場殺敵的更有之。
蘇達臘王子沒見完全,如何能對所有大盛女子下定論呢?
大盛女子不是千篇一律的,皆因大盛海納百川,才有如此繁盛的景象,否則吐蕃又如何能臣服於大盛皇帝統治之下呢?”
蘇達臘定睛一看,側殿門口竟然換了個領舞的舞姬,他沒見過,只覺得這女子長相雖美,說出的話卻那麼刺耳。
蘇達臘瞬間變了臉色,指著那女子就要罵:
“你一個舞姬,你......!!”
只見站在門口的夏馳柔退後一步,對蘇達臘行了一禮。
“小女子不過是一個小小舞姬,一家之言,若蘇達臘王子和我較真,就是吐蕃開不起玩笑了。”
竟然用他剛才的話將他堵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