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走到附近的滄浪亭才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了,蘇瑾月卻沒有回家,而是來找自己......
夏馳柔連忙抓住蘇瑾月的胳膊。
“晏兒有訊息了?”
蘇瑾月回過頭來,複雜地看著她,“你只要接到晏兒,就會和齊雲槿和離?”
夏馳柔連忙點頭。
“當然!我求之不得!”
蘇瑾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四下看了看確保沒有人偷聽,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來,遞給夏馳柔。
夏馳柔剛要伸手去接,蘇瑾月忽地撤回手--
銳利視線盯上夏馳柔,道,“你今晚回去寫好和離書,兩份,簽好字摁好手印,明日帶著和離書,申時,咱們在紙條上這個地方見面,我帶你去接晏兒。”
夏馳柔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
然後幾乎是用搶的,從蘇瑾月手中拿過了那張紙條。
開啟一看,蘇瑾月約在了城東的留亭。
那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也看不出晏兒到底被關在了何處。
蘇瑾月還挺謹慎。
她抬眸睨了蘇瑾月一眼,“明日不見不散。”
蘇瑾月點點頭。
夜幕之下,兩人在此分道揚鑣,為著暫時一致的目的,達成了一次小小的同盟。
夏馳柔沒敢放鬆警惕,當晚就出宮了,和謝琅玉借了人手,又讓夏馳洲帶了侍衛,第二日提前便去了留亭等待。
“阿姐,你說蘇瑾月會那麼順利將晏兒交到你手上嗎?”
夏馳洲有些不安。
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跟著蘇瑾月,沒想到這個女人十分謹慎,一次差點被發現,一次則是撞上了她身邊魏國公府的高手,夏馳洲都差點受傷。
於是夏馳柔讓他暫時收手,免得打草驚蛇,蘇瑾月不願意幫她們了。
還好,夏馳柔賭對了。
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往往是最有殺傷性的利器。
她搖了搖頭,“肯定不會那麼順利,但她一定會等到我和齊雲槿簽了和離書之後再下手。在見到晏兒之前,我咬死不會籤就是了。”
夏馳洲挑眉,看向夏馳柔手裡的和離書。
”?字簽的求要月瑾蘇照按有沒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