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典樂搖了搖頭,“劉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判,早些年還會給貴人們診脈,如今只伺候陛下一人了。
咱們平日裡看病只能求些小醫官,哪裡能認識院判?”
夏馳柔皺起眉。
難道只能去求那人?
她眉目微沉。
“戚典樂,你可知道陛下現在在何處?”
問這話本來也是隨口一句,戚典樂只是司樂司的,又不掌陛下起居,如何能得知?
可沒想到戚典樂露出笑容。
“這我知道,今日上官小姐辦了賞月宴,陛下應當正在明月臺呢!”
話一說完,戚典樂就有些尷尬。
她隱隱知道陛下和夏馳柔的關係,但本著不聞不問的宮中生存策略,一直保持緘默。
可如今陛下和上官小姐在一起,那夏馳柔豈不是.......
她呵呵乾笑了兩聲,“你有急事嗎?要是沒有急事,其實可以明日再去尋陛下......”
夏馳柔微微蹙眉,卻堅定搖了搖頭。
“不,我要去找陛下。”
......
時間倒退回今日酉時。
上官兆佳攥著帕子在太后面前來回踱步,面上淚水漣漣,十分焦急。
太后揮了揮手。
“哎呀,你不要轉了!轉的我頭都暈了!”
上官兆佳聞言驟然停住腳步,下一瞬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后!您救救侄女!侄女想做皇后!侄女不想嫁給那個魏望宇!”
太后沉眉,攥緊了太師椅扶手。
“這皇帝,實在太狠心!接管兵權的魏國公都已經上路了,他竟然還要騙我們!”
上官兆佳涕淚漣漣,一直點頭。
“要不是咱們在天保身邊安插了那個小穗子,根本不知道陛下還有這種打算!”
太后點點頭,“是啊,陛下.身邊防的密不透風,咱們的人最多在紫宸殿最外圍,平日裡連個風聲都沒探聽出來,可見陛下嚴防死守多厲害!
這次虧得小穗子裝作行事冒失,撞破了陛下密談,不然你被當眾扣了一頂喜歡魏望宇還要嫁給陛下的帽子的時候,咱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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