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小穗子又是冷喝一聲。
“天保公公是大內總管,整日里想要見他的人如同過江之鯽,若是你想見便能隨便見到,這宮裡豈不是亂套了?!”
夏馳柔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小穗子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來。
御前幾人多少都知道自己和皇帝的關係,所以對自己的態度一直都十分恭敬,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難道謝澤修真的因為昨天的爭吵,下定決心和自己斷絕關係了?
想到自己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不會和齊雲槿和離......
她心中一沉。
腰彎得更深,“下官多有冒犯,只是下官想要面見陛下,不知穗公公可否......”
小穗子揮揮手揮退旁邊的宮人,向前一步,逼近夏馳柔。
“夏司樂,我敬你是個聰明人,不想把話說的太明白。但你卻不知死活,一直冒犯。”
他伸手指了指明月臺的方向。
“陛下如今正在和上官小姐,未來的皇后娘娘同飲賞月,上官小姐身份高貴,貌美識趣。
你說陛下還會有時間見你這樣一個總惹陛下生氣的臣妻嗎?”
他向前一步,“人的耐心和興趣是有時效的,陛下如今有了新的佳人陪伴在側,夏司樂已經是昨日黃花了,你怎麼就不明白這其中道理呢?”
夏馳柔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細細密密的絲線纏繞包裹,然後收緊,在小穗子的話中逐漸喘不上氣來。
她想反駁,說自己不是來糾纏陛下的,可卻說不出來。
小穗子冷哼一聲,再不理她,拂袖而去。
只留下她一個人怔怔立在原地。
深秋的夜十分寒涼了,夏馳柔抱了抱臂,只覺得身冷心更冷。
明月臺上傳來若隱若現的絲竹之聲,裡面的人顯然十分開心。
她搓了搓手臂,落寞往回走。
雖然心情沉重,但她沒有歇了去面見陛下的心思。
晏兒生了病需要她尋藥回去,她不能放棄。
就算謝澤修要和自己恩斷義絕,自己就不能求他賜藥了嗎?
好歹在揚州的時候,自己對他有救命之恩。
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就用救命之恩做請!無論如何也要求到藥回去。
只要求到藥,自己再也不會糾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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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快眠照柳!眠照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