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間袖口翻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顯然剛才喝酒的時候並沒有在意這些男女大防。
謝修嚥下喉頭憋悶,嘆了口氣,伸手要將那截袖擺給她掀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動作不夠溫柔,夏馳柔動了動,然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剛才還醉醺醺的女人猛然抬起頭來,看到是謝修,眸間朦朧的醉意瞬間染上點點星光。
謝修細看之下,發現那竟然是淚花。
頓時心頭更憋悶了。
“你來啦?”夏馳柔恍然未覺,顫顫巍巍給謝修倒了一杯酒。
酒盅在謝修面前一頓,“喝!”
謝修眉目冷淡,還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最後用鼻音冷哼一聲,
“怎得?那小倌沒陪夫人喝夠嗎?”
夏馳柔訝異地挑了挑眉,醉醺醺的眼眸中露出幾分狡黠,輕柔的酒氣帶著花香靠近謝修。
“你的語氣怎麼這麼酸啊?”
謝修神情頓時一僵。
他連忙收攏神色,將頭偏了過去,蹙眉道:
“夫人為了一個不珍惜自己的人自暴自棄,屬下覺得不值得罷了。”
不值得......
這話謝修說過一次,這次他又重提......
夏馳柔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訊息,探頭過去打量謝修的臉色。
“你這是在給我擺臉子嗎?”
謝修眉梢一沉,“屬下不敢,屬下不過是擔憂夫人。”
“擔憂我?”
夏馳柔不依不饒,柔軟的身子靠謝修更近了,“擔憂我下午還逃跑?”
說到這個話題,謝修頓時啞口無言了。
下午搜查的官兵四處都是,他不得不走,逃亡的日子就是這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迫要離開。
當初他離開蘇州梁家,說是因為梁家大小姐的騷擾,但更多的是因為當時蘇州已經遍佈二皇子的暗哨了。
他頓時底氣不足,“屬下,屬下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時不便,之後不會再逃跑。”
“呵......”夏馳柔唇角輕柔勾起,“空口白牙我怎麼信你?”
“那夫人要如何?”
”!喝“
”!你信就我完喝都“,來上了抱都醉花梨壇整一的下案桌將馳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