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琅玉一直憋在眼眶中的淚珠終於在見到魏遲南大將軍的那一刻顆顆滑落,她向前幾步撲進了魏遲南的懷中,抱住了姨夫粗壯的腰。
只見魏遲南抖著鬍子哼了兩聲,“哼哼--現在肯認你這個姨夫啦?”
謝琅玉的生母池側妃和魏將軍的髮妻池氏正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當初魏遲南一力支援太子殿下,而恆王則持中守恆,誰都不得罪,兩家人日漸疏遠。
只有謝琅玉獨身在揚州受魏遲南照拂。
不過為著避嫌,謝琅玉也很少和這位姨夫見面,只是在她這根小樹苗要長歪的時候,魏遲南會來敲打敲打。
謝琅玉不顧自己正站在品勝樓大門口,緊緊抱住自家姨夫。
“姨夫,嗚嗚--今日危急,我還以為又要被他欺負了呢,還好你來了!”
“哼--”
魏遲南扯了扯唇角,“你姨夫雖然不常來看你,但是你的行蹤我還是知道的。你來揚州就是為了避開他,我豈能讓你再次受一回那樣的磋磨?!你放心,有姨夫在,沒人能欺負你!”
謝琅玉忙不迭地點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魏遲南用下巴點了點身後那群被放出來的公子們,神色逐漸恨鐵不成鋼。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和這些人胡來!不要再胡來!你就是不聽!看看!現在弄出事情了吧?!
今日要沒有你這位......”
他抬眼看向夏馳柔,“這位小姐妹相幫,怕是你都熬不到姨夫來救你!!”
謝琅玉垂著頭虛心受教,伸手拽了拽姨夫的衣角。
“我知道錯了,姨夫。”
“知道錯了就給我把他們都轟走!要不是你前陣子幫我找到了那個拐走望月的賤人,我今日就和謝澤延一樣把他們都賣了!”
謝琅玉一哆嗦,連忙轉移話題,“那嬤嬤有用嗎?”
“有個屁用!”魏遲南咆哮道,“交代了賣到潮州去了,去潮州詢問又失了蹤跡!”
謝琅玉垂著頭囁嚅,“那也不能怪我啊......”
“怎麼不怪你?!還不是你不聽話把我氣得?你回去就給我把他們都轟走!聽見沒有?!!”
謝琅玉捂著耳朵趕忙帶著人紛紛上了馬車,一邊跑一邊喊:
“知道啦!老頭子!”
......
這邊事了,再回到揚州齊府,已經過子時了。
夏馳柔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跟著司煬往雜役房走。
“哎呦我的夫人吶,你幹嘛跟著屬下走啊?這大半夜的,咱們男女授受不清!”
夏馳柔停下腳步,定定看向司煬。
”!況有都修謝和你!況有你“
。一然驟臟心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