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費勁了全部力氣來做表情管理,最後終於擺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來,佯裝感動道:
“夫君......”
而齊雲槿見夏馳柔這副樣子,還以為夏馳柔是感動地要哭了,表情更加真摯。
“夫人!我說話算話,說過會把你生出來的孩子視如己出,就一定會做到!
說過一輩子不納妾,只守著你和孩子,就一定會做到!你,你能再相信為夫一次嗎?”
夏馳柔唇角翕動,“......我,我相信。”
齊雲槿大大鬆了一口氣,終於展開一個放心的笑容,“那就好,今日......是縣主手書上邀約一起去看鹽場的日子,夫人是不是和為夫一起......?”
夏馳柔心中冷笑一聲,原來最終目的是在這兒。
不過,她那日雖然用不再管鹽務的事情來威脅齊雲槿,但琅玉縣主為了救她賣了她這樣大的一個面子,她絕對不可能真的撂挑子不管。
所以剛才齊雲槿給了臺階,她也就就坡下驢,賣彼此一個面子,琅玉縣主那邊,自然還是要去的。
夫妻兩個各乘一輛車,一路朝鹽場而去。
帶了鹽引,簽了契書,這生意算是徹底接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琅玉縣主留下了夏馳柔,將她看不順眼的齊雲槿先行趕走了。
“你!先回去!夏馳柔,陪我去喝兩杯。”
於是兩人坐著琅玉的馬車,一路到了揚州最繁華的酒樓--食寶齋。
一進門,琅玉便先端起酒杯,暢飲了三盞。
夏馳柔見狀,伸手按住了琅玉還準備斟酒的手。
“縣主,你今日已經飲得夠多的了。”
只見對面的謝琅玉扯唇苦笑了一聲,眸中溢位傷心之色。
“酒是現在唯一能讓我開心的東西,你連這個權力也要剝奪嗎?”
夏馳柔微微蹙眉,眸光幽深。
“縣主,從今日一見面起,我就發現您心緒不佳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方便的話可以和妾身說說。”
謝琅玉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瞬,她低頭斂去眸中痛苦之色,從夏馳柔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繼續給二人斟滿了酒。
“別說那許多沒用的!你要真是本縣主的好朋友的話,就陪本縣主喝酒!”
說罷杯盞便撞了過來。
“飲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