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不久!殿下能回來就好!”魏遲南激動地起身往謝修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然後看了一眼他身後道:
“殿下的傷好的怎麼樣了?這漁村王姓大姐照顧了殿下這麼久,可需要屬下安排給她一些報酬?還有齊府那邊,需要屬下安排什麼嗎?”
謝修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已經給過報酬了。”
趁著魏遲南沒有注意,他遞給司煬一個詢問的眼神。
司煬輕輕點頭,那意思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謝修心中定了定,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村子,轉過頭已經恢復冷漠神色。
他翻身上馬,脊背挺直,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走!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京畿衛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激動,跟著喊道。
深夜漁村邊的小路上瞬間響起馬兒揚蹄聲,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遠處。
......
夏馳柔第二日從迷濛中恢復了些許意識,只感覺自己渾身軟軟地沒有一絲力氣。
整個人沉重到眼皮都睜不開。
恍惚中聽到一些熟悉的聲音。
“夫人什麼時候能醒來啊?”
另一個說,“不知道啊,謝大哥不是說辰時末肯定會醒嗎?現在都巳時了......”
“我們要不要去請大夫啊?再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啊,萬一夫人出狀況了可怎麼辦?”
“呸!你莫說喪氣話,謝大哥什麼時候出過差錯?”
有人不服氣道,“他沒出差錯為什麼掉進海里?沒出差錯為什麼藥暈夫人讓夫人現在還沒醒來?
依我看啊,他這個人存在很大的問題!”
夏馳柔皺了皺眉,這才恍然明白,是謝修給自己下蒙汗藥了。
可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下蒙汗藥?
“鳴玉?”
“清越?”夏馳柔掀開唇瓣,虛弱道。
“夫人醒了!”
兩個丫鬟激動極了。








